。
我心里滿意。
很好。
不像會多管閑事的人。
拜堂時，我咳了三次。
沈辭喘了兩回。
喜堂里一陣一陣地靜。
直到“夫妻對拜”四個字落下，他彎腰彎得太急，胸口一悶，差點栽到我身上。
我眼疾手快，差點直接把他撈住。
但我忍住了。
我只用兩根手指虛虛扶了扶他的袖子。
他身后的隨從青硯立刻沖上來。
“大人！”
沈辭穩(wěn)住身子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我捂著心口，輕輕喘氣。
“嚇著我了?！?br>沈辭：“……”
洞房里，紅燭燒得很安靜。
我坐在床邊，蓋頭被挑開。
沈辭站在我面前，手里握著喜秤。
他剛挑完蓋頭，就偏頭咳了起來。
咳得很真。
我看著他蒼白的側臉，心里那點防備少了些。
這種人，應當沒力氣害我。
咳完，他將喜秤放下。
“云姑娘?！?br>我抬眼。
“夫君叫我阿黎便好?！?br>沈辭看著我。
“你我婚事，出自圣意?！?br>“我明白?！?br>“我體弱，府中事多，恐怕不能時時照應你?！?br>“無妨?！?br>我立刻溫順點頭。
“我也體弱，正好不愛出門?！?br>沈辭又沉默了。
半晌，他說：“若你有不適，吩咐下人便是?！?br>“夫君也是?！?br>我說得很誠懇。
“若你不適，也吩咐下人。”
我們對視片刻。
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同一種意思。
別煩我。
很好。
這門親事，比我想的還省心。
沈辭喝了合巹酒。
我也喝了。
他只沾了一口，便被嗆得低咳。
我低頭喝完，喉間一滑，毫無感覺。
想了想，我立刻掩唇咳了一聲。
“酒烈?！?br>沈辭的目光落在我臉上。
我眨了眨眼。
他收回視線。
“早些歇息?！?br>然后他抱著被子，去了外間軟榻。
我坐在床上，聽著他輕輕的咳聲，安心躺下。
成婚第一夜，各睡各的。
完美。
往后半月，我們相敬如賓。
他說話不多。
我咳嗽不少。
每日清晨，他去宮里教太子讀書。
我在府里裝病喝藥。
藥是苦的。
但我從小泡慣了毒湯藥浴，這點苦不算什么。
為了像些，我每回都皺著眉喝半碗。
剩下半碗，趁丫鬟不注意，倒進窗外花盆。
七日后，那盆花死了。
我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