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存款。"
"真幫不了你，兄弟。"
"老李——"
"行了大富，我這邊還在單位呢，先掛了啊。"
嘟嘟嘟。
又掛了。
我盯著天花板。
喉嚨發(fā)緊。
繼續(xù)。
老張。
"喂？"
"老張。"
"誒，大富??！"
老張的聲音很熱情。
"好久沒聯(lián)系了??！"
我把話又說了一遍。
老張聽完。
笑了。
"兄弟，不是我不幫你。"
"你看我這飯店，每天房租水電人工，哪樣不要錢？"
"我真的是真沒錢啊。"
"五萬塊，我要是有，肯定借你。"
"但真沒有。"
"要不你找找別人？"
我捏著手機。
指關節(jié)發(fā)白。
"老張，就五萬。"
"誒呀大富，我是真沒有?。?
老張有點急了。
"你別為難我??！"
嘟嘟嘟。
掛了。
我把手機扔在桌上。
盯著剩下的四個名字。
深呼吸。
繼續(xù)打。
老王。
"大富？"
"老王，我這邊——"
"誒，大富，我知道你要說什么。"
老王打斷我。
"我聽老周說了，你現(xiàn)在手頭緊是吧？"
我愣了一下。
"對。"
"兄弟，不是我不幫你。"
老王嘆氣。
"我最近手頭也緊啊，剛買了車，還了貸款，真的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。"
"你再找找別人吧。"
嘟嘟嘟。
掛了。
小馬。
"喂？"
"小馬。"
"大富啊，咋了？"
我說完。
小馬沉默了很久。
"兄弟，我也想幫你。"
"但我這不是要買房了嗎？首付都湊得緊緊巴巴的。"
"真拿不出來啊。"
"抱歉啊兄弟。"
嘟嘟嘟。
還剩兩個。
阿強。
嘟——
嘟——
嘟——
"對不起，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。"
我撥了三次。
全是關機。
最后一個。
老陳。
嘟——
嘟——
接通了。
"喂？"
"老陳，是我。"
"嗯，什么事？"
老陳的聲音很冷。
我把情況說完。
老陳沉默了兩秒。
"大富，咱們是兄弟沒錯。"
"但兄弟歸兄弟，錢歸錢。"
"我做生意的，最怕的就是借錢。"
"你要是真缺錢，去找銀行，找親戚。"
"別找我。"
我還沒說話。
嘟嘟嘟。
掛了。
五分鐘后。
我發(fā)現(xiàn)老陳把我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