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伙人？”
“前臺沒放她進來。她在大廳坐了一個小時，走了?！?br>“周衍知道嗎？”
“不清楚。但方瑤走的時候打了個電話，聲音不小，前臺聽見了幾句?！?br>“說什么了？”
“她說：你到底行不行？連公司都進不去了，你還有什么用？”
我把手機放下。
方瑤。
從一開始就不是什么白月光。
晚上，周衍又發(fā)了消息。
是發(fā)到一個群里的。
那個群是以前我們和幾個朋友的聚會群，我沒退。
周衍在群里說：“宋瑜這個人太狠了，結(jié)婚三年騙我感情，利用我?guī)退蚬?，現(xiàn)在過河拆橋。大家評評理?！?br>底下沒人說話。
過了五分鐘，有人退群了。
又過了三分鐘，又有兩個人退了。
最后群里就剩周衍和我，還有一個一直沒說話的人。
那個人是我大學(xué)室友孟可。
孟可沒退群，也沒說話。
半小時后她私聊我。
“看到了。他真夠可以的?！?br>“無所謂。”
“你別裝了，氣不氣？”
“真不氣。他愛怎么說怎么說。”
“那我?guī)湍惆蚜奶煊涗浗亓?，萬一以后有用?！?br>“行?！?br>孟可又說：“對了，方瑤今天在朋友圈發(fā)了一條動態(tài)，說什么有些人不值得托付終身，配了一張行李箱的照片。”
“這么快？”
“你覺得她會等周衍落魄？”
我沒回。
我了解方瑤。
準(zhǔn)確地說，我調(diào)查過她。
六個月前開始準(zhǔn)備的時候，我讓人查了她的底。
方瑤在南方那幾年換了三個男朋友，每個都是有點小錢的。
最長的一段一年半，分手原因是對方生意虧了。
最短的三個月，對方發(fā)現(xiàn)她同時在跟別人聊。
她是個很清醒的人。
清醒到周衍一沒用了，她轉(zhuǎn)身就走。
**天早上，秦姐告訴我一件事。
“周衍去找了李董?！?br>“李董見他了？”
“見了。在咖啡廳聊了二十分鐘?！?br>“聊什么了？”
“周衍想讓李董幫他說情，說他對公司有功勞，至少應(yīng)該給他一筆補償?！?br>“李董怎么說？”
“李董說，你的合同里有離職補償條款，按條款走就行。多的沒有?！?br>“他接受了？”
“沒有。他說他要見控股人，當(dāng)面談?！?br>我停下手里的筆。
“他說要見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