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什么？”
“公司的股東信息是公開的?！?br>過了二十分鐘，他沒再發(fā)消息。
我知道他去查了。
晚上八點，秦姐轉(zhuǎn)來一段話。
“老錢說周衍下午去了工商局。出來的時候臉色發(fā)白。在門口站了十分鐘沒動。”
工商登記上寫得清清楚楚。
公司法人：宋瑜。
控股股東：宋瑜，持股比例百分之八十二。
剩下的百分之十八分散在三個投資人手里。
沒有周衍的名字。
04
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在酒店房間里坐了很久。
一種很奇怪的平靜。
三年前我媽走的時候，公司正在最難的時候。
供應商壓款，客戶流失，內(nèi)部管理一團亂。
我剛從國外回來，二十四歲，什么都不懂。
我**遺囑很簡單：公司給我，讓我找個信得過的人幫忙撐著。
那時候我剛跟周衍在一起。
他在一家小公司做銷售主管，能說會道，人也勤快。
我想著，反正要找人，不如找自己人。
結婚，然后讓他進公司。
我沒跟他說公司是我的。
我怕他有壓力。
也怕他跟我在一起的理由變了味道。
秦姐是我媽留下的老人，她反對過。
她說：“你把一個外人放到臺前，自己躲在后面，早晚出事?！?br>我說沒關系，我看著呢。
頭一年確實還好。
周衍學東西快，對外應酬也撐得住場面。
我在后面盯著財務和業(yè)務，他在前面當門面。
公司慢慢穩(wěn)下來了。
第二年開始不對了。
他回家越來越晚。
應酬越來越多。
跟我說話的語氣也變了。
以前他會問我：“今天累不累？”
后來變成：“你能不能別老在家待著，出去找點事做？”
他不知道我每天在家處理的那些文件是什么。
他以為我是個全職**。
我沒解釋。
我想著，等公司再穩(wěn)兩年，我就把事情攤開說。
周衍說老同學回來了，請人家吃個飯。
我說好。
那頓飯我去了。
方瑤穿著一條白裙子，坐在周衍對面，笑著跟我敬酒。
“嫂子好年輕啊，周衍真有福氣。”
我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回家的路上周衍心情很好，跟我聊了一路方瑤以前的事。
我聽著。
后來的事情就是手機聊天記錄里寫的那些。
曖昧，試探，越界，最后變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