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我把一個人看透了。
手機調(diào)成飛行模式之前，最后一條消息彈出來。
是周衍發(fā)的。
“房子歸你，車歸我，其他的我不要。大度點?！?br>我笑了一下。
房子是我婚前買的。
車是公司配的。
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02
第二天下午，我在酒店處理文件。
秦姐打來電話，聲音里帶著一種很微妙的情緒。
“宋總，你猜誰來公司了?！?br>“周衍?！?br>“帶著方瑤?！?br>我拿著筆的手停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直接上了十八樓，進了你原來的辦公室。”
“他說什么了？”
秦姐的聲音壓低了：“他拍著桌子說，從今天起他就是這里的***。讓所有部門主管半小時內(nèi)到會議室開會?！?br>我把筆放下。
“方瑤呢？”
“挽著他胳膊，坐在你的椅子上，翹著腿打電話?！?br>“誰去處理的？”
“人事的老錢。老錢翻了半天文件，問他是不是見過幕后老板?！?br>“他怎么說？”
“他說廢話，他當然見過?！?br>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“老錢告訴他了？”
“老錢說，您已經(jīng)被免職三天了，沒人通知您嗎？”
我沒說話。
秦姐繼續(xù)說：“他愣在那兒了。方瑤臉色也變了。然后他開始打電話，打了一圈，沒人接。”
“董事會那邊呢？”
“李董說按程序走，不需要額外溝通?！?br>“行?！?br>“宋總，他現(xiàn)在還在辦公室里沒走。保安問要不要請他離開?！?br>我想了想。
“讓他待著。明天他自己會走?！?br>掛了電話，我繼續(xù)看文件。
過了十分鐘，手機又響了。
周衍的號碼。
我接了。
“宋瑜，你搞什么？”
他的聲音很大，帶著怒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公司出了問題，你知不知道？有人假冒董事會發(fā)了免職通知！”
“哦?！?br>“你幫我問問你那個什么秦秘書，到底誰在搞鬼。”
“秦姐不是我的秘書?！?br>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是公司的人。”
“公司的人就是我的人！”
我沉默了兩秒。
“周衍，你有沒有看過你的勞動合同？”
“什么合同？”
“你的崗位是副總經(jīng)理，聘用制。合同三年一簽，上個月到期?！?br>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“你在說什么？”我聽見方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