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情況？”
梁既白把水杯推開。
“她昨晚就對香產(chǎn)生了妄想，這個盒子不能說明任何事?！?br>我轉(zhuǎn)頭看鹿喬。
“你們節(jié)目組有封存袋嗎？”
鹿喬愣了一下。
導播在耳返里催她切廣告。
她沒有切。
她讓助理拿來一只透明物證袋。
梁既白伸手攔。
“這是醫(yī)療隱私。”
江照年從臺下走上來，把自己的律師證放到桌上。
“如果梁先生認為這是醫(yī)療隱私，可以申請停止直播。但桌面物品已經(jīng)進入公開場合，建議現(xiàn)場封存，免得事后爭議?！?br>父親站起來。
“江照年，你站哪邊？”
江照年沒有回頭。
“站證據(jù)這邊?！?br>這句話落下，直播間的實時評論在旁邊大屏滾動起來。
有人質(zhì)疑我發(fā)病。
有人問梁既白為什么不喝。
有人截圖放大杯底藥片。
梁既白看向鏡頭，慢慢端起杯子。
“既然大家誤會，我可以喝?！?br>杯沿剛碰到他的唇，郁槿從**沖出來。
她穿著黑色長裙，右耳空著，左耳的黑珍珠在燈下晃了一下。
“既白，不能喝！”
全場靜了。
梁既白的杯子停在嘴邊。
我把胭脂盒蓋上，推給鹿喬助理。
“封。”
008
郁槿沖上臺后，梁既白沒有再喝那杯水。
鹿喬的助理把胭脂盒封進透明袋，封條貼下去時，直播間人數(shù)還在往上漲。
梁既白把水杯放回桌面，杯底磕出一聲響。
“郁槿，回去?！?br>郁槿站在他身后，臉上的妝花了一點，右耳沒有耳釘，耳洞邊有一處紅痕。
她看我一眼，又立刻移開。
“我只是怕你胃不好?！?br>臺下有人笑了。
父親的臉色沉下去。
他走上臺，先看那杯水，再看我。
“孟照棠，下來！”
我沒有下去。
“爸，你也可以請梁教授喝一口。”
梁既白把眼鏡摘下來，用指腹按了按鼻梁。
“爸，她現(xiàn)在被刺激到了，繼續(xù)直播會傷害她?！?br>鹿喬把話筒握緊。
導播還在耳返里喊停播，她卻把話筒遞到梁既白嘴邊。
“梁教授，您要不要說明一下，剛才這位女士為什么阻止您喝？”
梁既白沒有看話筒。
“她是我的學生?！?br>郁槿的臉白了一下。
我看著她身上的黑裙。
裙擺下露出的鞋，是我衣帽間少掉的那雙緞面高跟。
“學生穿我的鞋？”
郁槿立刻低頭。
鏡頭跟著下移。
那雙鞋的鞋跟有一處磕痕，是婚禮那天我在酒店臺階上撞出來的。
母親站起來。
“那是照棠的鞋。”
這句話從第一排落到臺上，臺下徹底亂了。
梁既白回頭看郁槿。
郁槿往后退，撞到桌角。
水杯晃了一下。
我伸手扶住杯子，杯壁上還沾著藥片碎屑。
梁既白盯著我的手。
“照棠，把杯子放下?！?br>我把杯子遞給鹿喬。
“封這個?！?br>鹿喬接過杯子。
梁既白伸手來搶。
江照年擋了一下。
兩個人的手撞在一起，杯里的水灑出來，濺到梁既白袖口。
他猛地收手。
水順著袖口往下滴，落在舞臺地板上。
郁槿捂住嘴。
鏡頭正好拍到她的反應。
我轉(zhuǎn)身看著她。
“你怕什么？”
郁槿沒有回答。
梁既白抬手擋住鏡頭。
“停止直播！”
鹿喬沒有立刻聽他。
她看向臺下導演。
導演把手舉起來，**音樂切入，直播畫面切成公益片頭。
現(xiàn)場燈還亮著。
鏡頭停了，所有人的眼睛還在。
父親一步一步走上臺，拐杖壓在紅毯上。
“照棠，把東西給我?！?br>我看著他伸出的手。
那只手曾經(jīng)教我落子，教我簽名，也在前天晚上攔住擔架，叫我聽醫(yī)生安排。
我把封好的杯子遞給江照年。
“爸，你現(xiàn)在拿走，它就只是家丑?！?br>江照年接得很快，封袋被他壓進公文包。
父親的手停在半空。
梁既白走到我身邊，聲音貼著我耳邊。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知道?！?br>臺下有親戚喊了一句。
“既白照顧你這么多年，你就這么害他？”
我轉(zhuǎn)身看向那人。
“那你喝。”
親戚閉嘴。
鹿喬的手機還在錄備用素材，屏幕紅點亮著。
我指了指杯子。
“誰說這藥沒問題，誰喝?！?br>沒人動。
梁既白忽然笑了。
他一笑，周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