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機。
"我再想想辦法。"
她回到辦公室，把門關上。
桌子上放著一封信。
不知道誰放的，沒有信封，就是一張白紙對折，上面印著幾行字：
"蘇建國先生死因存疑。事發(fā)當日下午三點，有人目擊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廠區(qū)后門。車牌號碼尾數(shù)三六七。如需詳情，請回復此號碼。"
下面留了一個手機號。
蘇晚棠看著那張紙，手不自覺地伸向兜里的鑰匙串。
車牌尾數(shù)三六七。
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見過這個車牌號，但那行字像一根針，扎在她心口上。
她爹是突發(fā)心梗走的。
還是說，不是心梗？
她把那張紙折好，夾進筆記本最后一頁。
這時候門被推開了。
顧景淵探進半個身子，手里舉著一個塑料袋，嘿嘿笑著遞過來："飯，給你。"
蘇晚棠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。里面是一個饅頭，兩根咸菜。
"你自己吃了嗎？"
"吃了吃了。"他笑著使勁點頭。
蘇晚棠看了他一眼，把饅頭拿出來咬了一口。
顧景淵蹲在門口，歪著頭看她吃，臉上帶著那副永遠的傻笑。
蘇晚棠嚼著干硬的饅頭，看著蹲在地上的這個男人，忽然想起結婚那天晚上的事。
那張黑色的卡。
那雙忽然清醒的眼睛。
那句"我裝傻了二十六年"。
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，卡不見了。顧景淵又變成了那個流口水的傻子，她問他卡在哪，他嘿嘿笑著說"什么卡？亮亮的？"
她找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找到。
后來她覺得是自己太累了，產生了幻覺。
一個真傻子，哪來的十位數(shù)的錢。
她把那件事壓在腦子最底下，不再去想。
現(xiàn)在她有更重要的事。
工人的工資，食品**局的檢查，丟失的配方，還有那張紙上關于父親死因的話。
每一件都是火燒眉毛。
她把最后一口饅頭咽下去，把塑料袋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。
"顧景淵。"
他抬起頭。
"回家去。別在廠里待著了。"
他嘿嘿笑著站起來，歪歪扭扭地走了。
走到院子拐角的時候，他停了一步。
轉過身看了看廠房的方向，很快又轉回去了。
蘇晚棠沒看見這個動作。
周一上午，食品**局的人來了。
兩個穿制服的，拎著檢測設備，從車間到倉庫挨個查。
蘇晚棠全程跟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