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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當然知道。
我知道她在每一個凌晨三點醒來，躺在空蕩蕩的床上，睜著眼睛到天亮。
我知道她查過我的手機，跟蹤過我，甚至請過****。
我知道她以為我**了，以為我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，以為我不要這個家了。
“****給我拍的那些照片——”她哽咽著，“你跑到河邊，換一身衣服，然后消失……他說你沒**，但你一定在做不能見人的事……”
“他說的對。”我說，“我不能告訴你?！?br>“為什么？！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指向倉庫最中央的那面墻。
那里掛著一面旗，深藍色的底，白色的話——
暗流。
旗子下面，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。
不，不是字。
是名字。
“過去五年，一百三十七次救援?！蔽艺f，“我們救出了四十二個人。每次任務(wù)結(jié)束，活著回來的人，要在隊旗上簽一個名字?！?br>“簽什么名字？”
“被救者的名字?！?br>林薇愣住了。
她走到隊旗前，仔細看那些名字。
張衛(wèi)國，李秀蘭，王浩，陳小敏……
一個個名字，有的工整，有的潦草，有的甚至歪歪扭扭，像是小孩子寫的。
“一百三十七個名字?！蔽艺f，“四十二條人命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林薇轉(zhuǎn)頭看我，“你的名字呢？”
我沉默了。
“劉巖，你的名字在哪里？”
“隊里有規(guī)矩?！蔽艺f，“救人的名字，不配被記住。被救的人活著，就夠了。”
林薇盯著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手，狠狠扇了我一巴掌。
響亮的耳光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。
我的臉偏向一邊，**辣的疼。
“不配？”她幾乎是吼出來的，“你救了四十二條命，你說你不配被記住？！”
“小點聲……”我低聲說。
“我為什么要小聲？！”她的眼淚像斷了線，“你每次半夜出門，我都以為你去找別的女人了！我在家里哭，在外面查，我甚至想過**……結(jié)果呢？你在救人？你在救人啊，劉巖！”
她說著說著，蹲了下去，抱著膝蓋哭。
我站在她面前，不知道說什么。
過了很久，她抬起頭。
“為什么不能告訴我？”
“因為第一個隊長?！蔽艺f。
“什么？”
我走到倉庫角落，打開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