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當天，沈知意把我研發(fā)五年的專利送給了她的救命恩人。
她當著公司四十名員工的面，把授權(quán)書扔到我腳下。
“簽字，項目歸敘白，你的團隊還能留下?！?br>“你不簽，我下午就撤資，讓他們?nèi)渴I(yè)?！?br>賀敘白靠在她身邊，胸口掛著那枚她找了十年的銀色吊墜，故作大度地勸她別逼我。
沈知意卻冷冷看著我。
“他當年冒著生命危險把我背出火場，你呢？”
“你除了嫉妒他，還為我做過什么？”
我沒有解釋，只在離婚協(xié)議和撤資通知上同時簽了字。
“項目我不會給?！?br>“婚姻，我也不要了?！?br>
01
從民政局出來不到十分鐘，沈知意就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。
“簽了吧?！?br>咖啡廳臨街，玻璃窗外還立著民政局那塊紅色招牌。她把剛領(lǐng)到的離婚證放在手邊，紅皮封面壓著文件的一角，像是怕紙被風吹走。
我沒有碰那份文件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里沒有這一項?！?br>“這是離婚之后的安排，當然不會寫在協(xié)議里?！鄙蛑馓鹗滞罂戳艘谎蹠r間，“我下午還有董事會，你先簽字。其他問題，讓律師再跟你解釋吧?！?br>她說話時，賀敘白就坐在隔壁桌。
他穿著一件灰色外套，臉色蒼白，桌上的咖啡沒有動過。他不時用手帕捂住嘴咳兩聲，每咳一次，沈知意的視線就會從我身上移過去。
我拿起文件，看清標題。
《歸舟建筑安全系統(tǒng)永久獨家授權(quán)書》。
授權(quán)對象是賀敘白剛成立不到半年的公司，授權(quán)費用為零，使用期限為永久，并且包含后續(xù)版本的優(yōu)先使用權(quán)。
我把文件放回去。
“歸舟系統(tǒng)是我和團隊開發(fā)的，不是夫妻共同財產(chǎn)。沈知意，你沒有**替我處分?！?br>她像是早料到我會拒絕，語氣并沒有變化。
“這個項目最初用了沈氏的實驗場地，也用了沈氏的人脈。你不能說它和沈家毫無關(guān)系?！?br>“沈氏提供場地，我支付了租賃費用。對接資源也簽過服務(wù)合同，每一筆錢都可以查?！蔽矣檬种更c了點授權(quán)書，“你現(xiàn)在要的不是沈氏應得的部分，而是讓我把核心專利無償交給賀敘白?！?br>沈知意皺起眉。
“敘白的公司需要一個能落地的項目。他這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