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次穿書后,我不要他了
為了拯救陸景深,這是我第99次穿進這本小說里。
這一世,他終于避開了原書的死局沒有黑化。
成了京圈最高不可攀的新貴,并在所有人的見證下向我求婚。
訂婚宴前夕,我坐在客廳調試明天要用的投影儀,想給他一個驚喜。
投影儀在搜索信號時,意外自動連上了他在書房沒關的電腦。
幕布上,跳出一個未退出的群組語音頻道。
揚聲器里傳來他那些平日對我一口一個嫂子的兄弟們的起哄聲。
“陸哥,你真要娶那個死心眼???當初不是打賭,誰能讓這塊木頭動心,誰就能拿到城南的地皮嗎?”
喧鬧聲中,陸景深的聲音慵懶又漫不經(jīng)心。
“娶啊,怎么不娶。初月下個月就要嫁去聯(lián)姻了,我總得找個足夠聽話的擋箭牌,好順理成章地繼續(xù)照顧初月?!?br>
我僵在原地,準備去關掉投影的手驟然頓住。
腦海里的迷霧瞬間被風吹散。
我終于明白,為什么他每次動情時都會強行捂住我的眼睛。
又為什么在定做婚紗時,非要改掉我最喜歡的露背設計,換成高領。
因為他的白月光,眼角有一顆鮮紅的小痣,后背有一道傷疤。
原來我這99次粉身碎骨換來的偏愛,不過是他為了保護另一個女人,順手設下的局。
我平靜地拔掉電源,將那枚訂婚鉆戒丟進垃圾桶。
這一次,我不想再重刷劇情了,我要自己往前走了。
......
我登錄了公司內網(wǎng)系統(tǒng)。
進入城南項目的**。
毫不猶豫地撤銷了陸景深的底稿查閱權限,并重置了加密密碼。
剛做完這一切,大門發(fā)出輕響。
陸景深回來了。
他脫下外套,手里拿著一條絲巾。
“怎么不提前睡?”
他聲音溫潤,走到玄關,自然地將絲巾繞在我的脖子上。
手指輕輕拉扯,遮住了我的后頸。
“降溫了,以后在家也多穿點,別著涼。”
他眼神溫柔。
如果是以前,我會感動得心跳加速。
但我現(xiàn)在只是平靜地看著他。
我順勢指向旁邊沙發(fā)上的購物袋。
“我想留著明天酒會穿那條露背裙。”
陸景深臉上的笑意微滯。
他走過去,將裙子揉作一團,直接扔進了垃圾桶。
“那條裙子不襯你,太招搖了?!?br>
他耐心地哄我,“我給你重新訂了一套高領的,聽話。”
我低垂著眼。
不襯我?
是因為初月的后背,有一道因為救他留下的丑陋傷疤。
他看不得別人的背完好無損,尤其是我。
陸景深去了洗手間。
我彎腰收拾他散落在沙發(fā)上的外套。
一張初月常駐某酒店的賬單流水掉了出來。
還有一張手寫的備忘錄。
上面記錄著半年前的日子,也就是我們打賭的那天。
旁邊寫著:給月月準備胃藥。
我諷刺地扯了扯嘴角。
掏出手機,打開了郵箱。
一封來自魔都分公司的加密郵件靜靜躺在收件箱里。
那是項目總監(jiān)的入職邀約。
我點擊確認,簽署了電子回執(zhí),發(fā)送。
收拾完外套,我又在他的內袋里摸到硬物。
兩張話劇門票。
是同款不同座的票。
但奇怪的是,上面的排座號碼,他那張和初月是連在一起的。
原來連看場話劇,他都要用這種低劣的手段瞞天過海。
陸景深洗完澡出來。
他習慣性地靠在床頭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“過來,幫我按按頭,今天太累了。”
這是我之前雷打不動的習慣。
每晚的安神香薰加頭部**,換他一夜好眠。
我看著床頭柜上的精油瓶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今天手腕疼,算了吧?!?br>
我側過身,背對著他躺下。
陸景深愣了兩秒。
隨后,他倒了杯溫牛奶端過來。
手掌輕輕**我的頭發(fā)。
“手疼就早點睡。明天初月的踐行酒會,你陪我一起出席?!?br>
我閉著眼睛,沒有接話。
黑暗中,我點開了手機里的醫(yī)院APP。
在個人檔案的緊急***界面,將陸景深這幾個字徹底刪除。
床頭柜的顯眼處,放著明晚酒會的邀請函。
我安靜地閉上眼,靜待明晚的戲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