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在我胸口的諒解書成了老公的催命符
二十年前,我在江城商界風頭最盛。
那時,我親手創(chuàng)立江月財團,連續(xù)完成三筆并購,后來又用自己的資金和渠道,扶起了傅景明的鼎盛集團。
在資本市場拼搏多年后,我決定為了女兒退回家庭。
她八歲那年,我卸任江月財團董事長,只保留家族信托和董事會席位。
我以為只要遠離商業(yè)紛爭,就能護她平安長大。
可**禮這天,她在酒吧被人逼著陪酒。
碎酒瓶捅進腹部,三根肋骨斷裂,顱腦出血。
整個人昏迷不醒。
我站在ICU外面,隔著玻璃看她渾身插滿管子,心都在抖。
傷人者家屬踩著高跟鞋找來醫(yī)院,把一份諒解書拍到我胸前。
“我兒子讓你女兒陪酒,是看得起她?!?br>
她語氣像在打發(fā)一條狗。
“像你們這種家庭出來的,就是螻蟻。識相的,趕緊簽了。”
我江月蘅活這么大,還從來沒有人在我面前這樣羞辱我的女兒。
我挑眉,聲音從牙縫里滲出來:“我要是不簽呢?”
她好像聽到了*****:“不簽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“我兒子是鼎盛集團未來的繼承人,我老公是鼎盛集團的總裁?!?br>
“讓你們在江城待不下去,就像踩掉一?;乙粯雍唵巍!?br>
鼎盛集團。
傅景明。
我瞬間僵在原地,二十年夫妻,他什么時候在外面有了另一個家?
…………
見我不說話,她以為我被震住了。
從限量版愛馬仕包里又抽出一張支票,啪地拍在諒解書上。
“五十萬買你女兒的諒解,夠給她治傷了。”
“就她那點傷,這些錢綽綽有余了?!?br>
“剩下的錢,當我救助乞丐了?!?br>
“簽了?!彼畹?。
下一秒,我將支票撕成兩半,扔回她腳邊。
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“你確定不簽?”
“不簽。”
“你兒子捅了我女兒。她現(xiàn)在還在里面搶救,你就想用區(qū)區(qū)五十萬擺平?”
“捅了就捅了,那是我兒子看得上她。她不識趣,還敢反抗,弄臟我兒子的手?!?br>
她哼笑一聲,回頭看了眼身后的隨行人員,“你們說是不是?”
隨行人員面無表情地點頭:“少爺受委屈了。”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,語氣輕蔑,“你的**我都調(diào)查清楚了,單親媽媽帶著個女兒,住在老城區(qū)。”
“窮酸出身,說實話五十萬我都嫌多。你女兒那身傷,去個小診所隨便縫縫,幾千塊就夠了,剩下的給你養(yǎng)老送終,夠你感恩戴德一輩子?!?br>
單親媽**身份只不過是我眾多身份中的一個,目的不過是為了掩人耳目。
我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身的名牌,想必花的都是傅景明的錢。
她能在我面前囂張的底氣也是來自傅景明,和背后的鼎盛集團。
我江月蘅名下資產(chǎn)數(shù)千億。
鼎盛集團那個小池塘,扔進我的商業(yè)版圖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。
“這錢,留著給你兒子請律師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