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”她問。
“嗯？沒怎么啊?！鄙蜣o年眨眨眼，“就是有點累，今天開了三個會?！?br>他站起身去倒水，背影依然挺拔，步伐依然穩(wěn)當(dāng)。葉嘉盯著他的后背看了幾秒，收回視線繼續(xù)啃烤串。
大概是她想多了。
烤串吃到第三根的時候，她聽見廚房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，像是杯子磕在大理石臺面上的聲音。然后是水龍頭被打開的聲音，水流了很久。
葉嘉放下烤串，起身走過去。
沈辭年站在水槽前，兩只手撐在臺面邊緣，低著頭。水龍頭開著，水嘩嘩地流，他就那么站著，一動不動的。
“哥？”
沒有回應(yīng)。
葉嘉走過去把水龍頭關(guān)了。廚房里一下子安靜下來，安靜得能聽見客廳時鐘走針的聲音。
沈辭年慢慢抬起頭。
他的眼睛是紅的。
不是哭過那種紅，是疲倦到極致之后毛細血管充血的那種紅。臉色還好，嘴角甚至還掛著一個習(xí)慣性的弧度，但那個弧度在微微發(fā)顫，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于出現(xiàn)了裂紋。
“沒事?！彼日f了一句，聲音還是穩(wěn)的，“今天確實喝多了點?！?br>葉嘉看著他。
看著那個永遠在笑、永遠元氣、永遠像小狗一樣把快樂焊在身上的沈辭年，站在廚房慘白的燈光下，像一棵被風(fēng)刮了一整夜的樹，表面上還站著，根須已經(jīng)快要撐不住了。
她什么都沒問。
她只是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，把他從廚房拉出來，按在沙發(fā)上。然后她走進儲物間，翻出一瓶**泡的梅子酒，倒了兩杯出來。
“喝?！彼哑渲幸槐频剿媲?，“心情不好的時候，喝自己不想喝的酒沒用。要喝想喝的?！?br>沈辭年低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