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但我死死摟著她肩膀，還故意把腦袋靠在她脖頸上蹭了蹭。
"姐姐你好香啊，身上是汗味嗎？騎馬騎出來的那種。"
有人嗆了一口酒。
是左邊第三排的一個武將，酒水從鼻腔噴出來，咳得滿臉通紅。
那女人的手指攥成了拳頭，胸口急促起伏。
她扭頭看向霍衍，眼底全是求助。
霍衍的表情很微妙。
他低頭看著膝蓋上疊了兩個人，眉心擰了一下。
"鳶鳶。"他開口了。
我抬頭，沖他咧嘴："嗯？"
"下來。"
"為什么呀？"我指了指身下的女人，"她坐你身上，我坐她身上，這不是操練嗎？三個人一起練，效率更高呀！"
旁邊傳來一聲悶笑——又被壓住了。
霍衍沉默了兩秒。
"柳蘅，你也下來。"
那女人——柳蘅，咬了咬牙，從霍衍腿上站起來。
我跟著蹦下去，拍了拍裙擺上的灰，一蹦一跳地走回裴昭身邊。
裴昭正端著杯盞，眼底的紅還沒褪盡。
我拉了拉她的袖子："昭姐姐，桂花糕沒了，再給我拿一盤好不好？"
裴昭愣了一下，然后嘴角彎了彎。
她摸了摸我的頭發(fā)。
"好，讓廚房再送一盤來。"
她的手指尖還在發(fā)抖。
但她笑了。
我縮在她身邊，側頭看了一眼柳蘅。
柳蘅站在主位旁，臉色鐵青，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那雙眼睛里的東西很復雜——惱怒，憋屈，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殺意。
我沖她笑了笑。
我可是個傻子。
總不能有人跟傻子計較吧？
二
柳蘅被安排住在王府東苑。
裴昭做主把最好的院子騰給了她——挨著花園，有活水繞廊。
我不知道裴昭心里苦不苦，但她做事永遠妥帖。
哪怕對方剛在她臉上踩了一腳，她也能不動聲色地把那只腳擦干凈，再給對方端上一盆洗腳水。
這是她的教養(yǎng)。
也是她的軟肋。
柳蘅搬進東苑的第二天，我蹲在后花園的假山旁邊撈錦鯉，裙擺浸在水里，碧桃急得在后頭直跳腳。
"殿下！殿下您衣裳濕了！"
"魚好胖。"我把錦鯉撈起來，舉到眼前看了看，"碧桃，你說魚知道自己是魚嗎？"
碧桃張了張嘴，沒答上來。
腳步聲從回廊那頭傳過來。
我沒抬頭。
柳蘅走到假山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