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打開了。
顧辰霄走下來，身后跟了兩個穿黑制服的人。
六年過去，他眼角多了幾道紋，可那股子居高臨下的派頭一點沒變。
他的視線越過我，直接釘在暖暖身上。
盯了幾秒鐘，他喉結滾了一下。
"蘇念。"
聲音壓得很低。
"這個孩子，是不是我的？"
我側身一步，把暖暖擋在身后。
"你別過來。"
他停住了，兩個黑制服也跟著定在原地。
暖暖從我腿后面探出半顆腦袋，打量了他一眼，皺了皺鼻子。
"媽媽，這個人為什么老看我呀？"
"不認識的人，不用理。"
我蹲下來給她拉好**。
"進去吧，下午媽媽來接你。"
她踮起腳親了一下我的臉，轉身跑進了大門。
我站起來面對顧辰霄。
他的目光還追著那個小小的背影，眼眶紅了一圈。
"她跟你長得一模一樣。"
"跟你沒關系。"
"蘇念，她到底是不是……"
"她姓蘇。"
我直接打斷他。
"這個孩子跟你顧家沒有半點瓜葛。"
他往前邁了一步。
我立刻退后。
"我說了，別靠近。"
他攥了攥拳又松開，嘴唇抿成一條線。
"我只想和你談幾句……"
"你想要什么？"
他被這句話噎住了。
我沒再看他，轉身就走。
兜里手機震了一下。
方予城打來的。
"念念，工作室**了。"
他的聲音聽著很穩(wěn)，底下壓著什么東西。
"工商那邊說有人舉報我們經營資質有問題，先停業(yè)整改。"
我攥緊了手機。
身后傳來賓利掉頭的引擎聲。
**章 耳光還債
到家的時候方予城坐在沙發(fā)上，茶幾上攤著一張停業(yè)通知和一沓蓋了章的整改文件。
"開了三年了，從沒出過事。"
他抬頭看我。
"是顧辰霄？"
"嗯。"
他點了點頭，站起來把雙手搭在我肩上。
"大不了換個地方重新來，天**北總有能拍照的地方。"
我嗓子里堵得慌，說不出話來。
門鈴響了。
方予城皺眉看了一眼門口的監(jiān)控屏。
"是我姐。"
方予欣推門進來的時候臉色鐵青，身上的白大褂都沒來得及換。
"我剛聽說你工作室被人搞了？"
她是急診科的主治，六年前也是她保住了暖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