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府里，有些東西，你不去爭，就不會有人送到你手上。"
"但阿宜……"
"我知道你想說什么。"
林念打斷她，"你覺得我是庶女，斗不過嫡母，斗不過嫡姐，對不對？"
周姨娘點頭。
"可你有沒有想過，她們?yōu)槭裁锤移圬?fù)咱們？"
林念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"不是因為咱們是庶女，而是因為咱們好欺負(fù)。"
"你沒有靠山，沒有手段，沒有膽量。嫡母知道不管怎么對你，你都只能忍著。沈令儀知道不管怎么踐踏你，你也不敢反抗。"
"所以她們才敢肆無忌憚。"
她轉(zhuǎn)過身，目光平靜而堅定。
"但從今天開始，我想試試。"
"試試什么？"
"試試不忍著，能不能活下去。"
周姨娘愣愣地看著她，像是第一次認(rèn)識自己的女兒。
"阿宜，你……你怎么突然……"
"突然長大了？"
林念笑了笑，笑容里帶著一絲她聽不懂的意味。
"也許是在水里泡了三天，突然想通了吧。"
她沒有解釋太多。
有些事，說了周姨娘也不會懂。
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，她的女兒，不會再任人欺負(fù)了。
"娘，你以后有什么事，可以來找我。"
林念走回周姨娘身邊，輕輕握住她的手。
"別再一個人扛著。你女兒，沒那么沒用。"
周姨**眼淚又流了下來，但這一次，她沒有說話，只是緊緊握著女兒的手。
送走周姨娘，林念開始盤點自己手里現(xiàn)有的牌。
第一張牌：嫡母的把柄。
王氏每月去家廟，必然有貓膩。原身雖然沒看清具體交易內(nèi)容，但光是"私下見面"這件事，就夠嫡母喝一壺了。
只是這張牌現(xiàn)在不能打。
原因很簡單，她還沒有足夠的靠山。
一旦打草驚蛇，嫡母狗急跳墻，她和周姨娘都會完蛋。
"所以，我需要先找一個靠山。"
林念皺眉思索。
原書中，沈家的靠山是老夫人的娘家，定國公府。但那是嫡支的關(guān)系，跟二房沒什么關(guān)系。
嫡支的沈老爺是個舉人，在京城做著小官，勉強撐起沈家門面。
二房的沈老爺，也就是原身的父親，早就病逝了。
"所以……"
她眼中閃過一絲**。
"老夫人，才是關(guān)鍵。"
沈老夫人，沈家地位最高的人。
嫡母王氏的婆婆，沈令宜名義上的祖母。
原書中，老**是個不茍言笑的老**，平日里深居簡出，對府里的事不大過問。
但林念知道，老**才是這府里真正的掌權(quán)者。
嫡母王氏之所以能當(dāng)家做主，靠的是老**的默許。
一旦老**發(fā)話，王氏屁都不敢放一個。
"原身一直討好嫡母，卻不知道真正該討好的人是老**。"
林念搖頭嘆息。
"格局太小，眼界太窄。"
"不過這也不能怪她。畢竟誰能想到，一個深居簡出的老**，才是這府里最粗的大腿？"
她站起身，開始在房間里踱步。
"現(xiàn)在的問題是，如何接近老**？"
老**身邊有兩大心腹：王嬤嬤和劉嬤嬤。
王嬤嬤精明強干，是老**從娘家?guī)н^來的陪嫁。
劉嬤嬤老實本分，負(fù)責(zé)日常起居。
這兩個人都是老**的眼睛，任何風(fēng)吹草動都瞞不過她們。
"所以，要接近老**，首先要過王嬤嬤這一關(guān)。"
林念想起原書中對王嬤嬤的描寫：目光如炬，滴水不漏，任何小心思都逃不過她的眼睛。
"難，但不是沒有辦法。"
她坐回床邊，開始思考策略。
"老**喜歡什么？不喜歡什么？"
原身的記憶告訴她：老**喜歡聰明人，不喜歡笨的；喜歡有分寸的，不喜歡逾矩的。
還有一點，老**年輕時也是庶女出身。
"庶女……"
林念眼睛一亮。
"那她一定能理解庶女的難處。"
但理解歸理解，老**自己熬過來了，不代表她會同情其他庶女。
在那個位置上的人，最怕的就是心軟。
"所以，我不能打可憐牌。"
林念理清思路。
"我要打聰明牌。"
"讓老**看到我的價值。"
"讓她覺得，栽培我比栽培沈令儀更有用。"
她勾起唇角。
"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。"
就在這時，碧桃敲門進來。
"小姐，大姑娘派人來傳話。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