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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放北極,我該怎么茍下去?

流放北極,我該怎么茍下去?

讓我有魚 著 歷史軍事 2026-07-07 更新
21 總點擊
張不凡,朱棣 主角
fanqie 來源
小說叫做《流放北極,我該怎么茍下去?》,是作者讓我有魚的小說,主角為張不凡朱棣。本書精彩片段:醉罵金鑾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北平城里的人都說,這是朱棣遷都以來最冷的一個臘月。護城河凍得能跑馬,屋檐下的冰溜子垂了二尺長,連街上的野狗都不愿意多叫喚一聲,縮在墻根底下夾著尾巴發(fā)抖。。,燒得通紅,熱氣騰騰地往上涌,熏得滿殿的翰林學(xué)士們一個個面紅耳赤,額角冒汗。酒席是從午時三刻開始的,朱棣今年不知怎的興起,要在歲末宴請所有參與編修《永...

精彩試讀

醉罵金鑾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北平城里的人都說,這是朱棣**以來最冷的一個臘月。護城河凍得能跑馬,屋檐下的冰溜子垂了二尺長,連街上的野狗都不愿意多叫喚一聲,縮在墻根底下夾著尾巴發(fā)抖。。,燒得通紅,熱氣騰騰地往上涌,熏得滿殿的翰林學(xué)士們一個個面紅耳赤,額角冒汗。酒席是從午時三刻開始的,朱棣今年不知怎的興起,要在歲末宴請所有參與編修《永樂大典》的儒臣,說是犒勞,實則也是敲打,大典修了快十年,耗費國力無數(shù),總得有人給個交代。,面前的白玉酒壺已經(jīng)空了四回。,身量高瘦,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常年帶著三分懶散七分桀驁,兩道濃眉斜飛入鬢,眼珠子黑得發(fā)亮,此刻被酒氣一蒸,更顯得亮得嚇人。他身旁的同僚、翰林侍講陳循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,低聲道:“不凡,你少喝些,圣上還在上頭看著呢?!?,斜眼瞥了一眼龍案方向。朱棣正跟解縉說著什么,臉上掛著莫測的笑意,那笑容在張不凡眼里看來,活像一只老狐貍在數(shù)雞籠里的數(shù)目?!翱淳涂?,”張不凡把酒杯往桌上一頓,“他姓朱的能把我怎么著?我張不凡給他修了十年書,眼睛都快熬瞎了,喝他幾壺酒還不行?放心吧,爺爺?shù)拿仓?”,趕緊拿手去捂他的嘴:“你瘋了!這話也是能說的?”,嗓門反而大了幾分:“我說錯了嗎?大典修了十年,收書七千余種,抄了一萬多卷,我張不凡一個人就校了三千卷!結(jié)果呢?他把我編的那幾卷‘建文實錄’提要全給**,說是‘事涉不祥’,呵,不祥?他心虛!”,滿殿忽然靜了一靜。,朝中幾位老臣互相交換了眼神,連角落里負責添炭的小太監(jiān)都屏住了呼吸。龍案后的朱棣慢慢抬起頭來,那雙被北地風沙磨礪得如鷹隼般的眼睛,不緊不慢地落在了張不凡身上。,他幾乎是把張不凡按在席上,嘴里連連向朱棣賠罪:“陛下恕罪,張編撰今日飲多了酒,胡言亂語,臣這就把他扶下去醒酒……慢著?!?a href="/tag/zhud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朱棣開口了,聲音不重,卻像一塊冰坨子砸在燒紅的鐵板上,滋啦一聲,所有人都噤了聲。,高大的身形在燭影里拉出一道長長的陰影。他慢慢走下御階,龍袍下擺掃過金磚地面,一步步走到張不凡面前。陳循已經(jīng)嚇得跪了下去,額頭貼著地磚不敢抬。,直直地迎著朱棣的目光。
兩人對視了足足五息。朱棣張不凡高半個頭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醉醺醺的翰林,嘴角微微一扯:“張不凡,你方才說朕心虛?”
“臣說的是‘事涉不祥’,”張不凡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白牙,“陛下非要自己對號入座,那臣也沒辦法?!?br>“大膽!”站在一旁的錦衣衛(wèi)指揮使紀綱率先拔刀,“陛下,此獠狂悖無狀,臣請將其拿下!”
朱棣擺了擺手,示意紀綱退下。他又走近一步,幾乎貼到張不凡面前,壓低了聲音,那聲音只有兩人能聽見:“張不凡,你給朕說清楚,什么叫‘得位不正’?朕起兵靖難,清君側(cè),是順應(yīng)天命……”
“天命?”張不凡忽然笑了,那笑聲里帶著酒氣,也帶著一股子豁出去的瘋勁兒,“陛下,您跟我說天命?建文四年六月十三,您打進南京城的時候,皇宮大火燒了三天三夜,建文帝的尸骨到現(xiàn)在都沒找著,您管那叫‘順應(yīng)天命’?您讓方孝孺給您寫**詔書,他不寫,您就滅了他十族,連他學(xué)生都殺了,您管那叫‘清君側(cè)’?”
文華殿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有幾個膽小的翰林已經(jīng)開始往后縮,恨不得自己變成墻上的一幅畫。解縉手里那杯酒終于灑了,溫熱的酒液沿著他的指縫滴在地上,他卻渾然不覺。
朱棣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。他的眼尾微微**,太陽穴上的青筋跳了兩跳,這模樣紀綱最熟悉,上一次陛下露出這副表情,是方孝孺在午門外被磔刑處死的那天。
“好?!?a href="/tag/zhudi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朱棣只說了一個字,然后轉(zhuǎn)身走回龍案,拿起案上的朱砂筆,在一道空白詔書上刷刷寫了幾行字,蓋上玉璽,遞給紀綱,“念?!?br>紀綱接過詔書,清了清嗓子,聲音在安靜的殿里格外刺耳:“翰林院編撰張不凡,醉酒狂言,誹謗君上,大逆不道。著即流放極北寒苦之地,永世不得南歸。全家一體連坐,即刻押解北上,毋得延誤。欽此?!?br>念完最后一個字,紀綱抬起頭,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快意。他跟張不凡素來不對付,前年張不凡還當著****的面說他“鷹犬之輩,不足與謀”,這仇可算報了。
張不凡的酒意在這一刻醒了大半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向后倒去,哐當一聲砸在金磚地上。他盯著朱棣,嗓音嘶啞:“陛下!臣一人做事一人當,要殺要剮沖臣來,何必連累臣的家人?臣父年過六旬,臣母體弱多病,臣弟才剛滿十五……”
“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?”朱棣重新坐回龍椅上,端起茶盞,慢條斯理地吹了吹浮沫,“你不是說‘你爺爺我命大得很’?朕現(xiàn)在給你機會,帶著***一起去極北當爺爺,怎么,慫了?”
張不凡梗著脖子,雙拳緊握,指甲嵌進掌心。他深吸一口氣,忽然昂起頭,哈哈大笑:“慫?我張不凡的字典里沒有這個字!**,你聽好了,你就是把我扔到北極圈里跟白熊睡一個窩,你爺爺我也凍不死!二十年后我照樣活蹦亂跳地回來,到時候我倒要看看,你這龍椅還能坐幾天!”
滿殿嘩然。
“好好好,紀綱擬旨,即刻流放張不凡其九族,一并給他們拉到北極圈去,我倒是要看看是他的嘴硬還是他們的命硬?!?br>解縉終于忍不住了,撲通一聲跪下來叩頭:“陛下息怒!張編撰醉后失言,罪不至九族,懇請陛下念在他十年修典的微勞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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