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別的事可以拖，但有兩件事不拖。
一是公事。
二是他妹妹的事。
04
信送出去第二天，府里的氣氛變了。
周母把我院子里的秋月調(diào)走了，說是讓她去廚房幫忙。
秋月是我的陪嫁丫鬟。
春桃來報的時候，咬著嘴唇：“夫人，老夫人說廚房缺人手，把秋月調(diào)過去洗菜。”
洗菜。
我陪嫁過來的二等丫鬟，去廚房洗菜。
“趙媽媽呢？”
“趙媽媽被支去看后院的柴房了，說是要盤點柴炭?！?br>我身邊四個陪嫁，老李已經(jīng)**走了，秋月和趙媽媽被調(diào)開，只剩春桃一個。
周母動作很快。
我把孩子放在搖床里，輕輕搖了兩下。
“春桃，你出去的時候小心些，別讓人盯上?！?br>“夫人放心，我機(jī)靈著呢?！?br>中午的時候，柳氏又來了。
這回她沒哭，帶了一盅燕窩。
“夫人，妾身燉了燕窩，想給夫人補(bǔ)補(bǔ)身子?！?br>她把燕窩放在桌上，笑盈盈的，像是什么事都沒發(fā)生過。
我看了一眼那盅燕窩，沒動。
“夫人不喝嗎？妾身親手燉的，放了紅棗和枸杞?！?br>“你倒是會張羅?！?br>“夫人說笑了，妾身伺候夫人是應(yīng)該的。”
她站在那里，目光往我床上掃了一眼，看見了孩子。
“哎呀，小公子長得真好，白白胖胖的?！?br>她伸手要去摸孩子的臉。
我說：“別碰。”
她手縮回去了，臉上的笑沒變：“夫人別誤會，妾身就是喜歡孩子?！?br>“你喜歡，自己生去。”
她臉上的笑終于僵了一下。
很快又恢復(fù)了，低下頭，聲音更柔了：“夫人教訓(xùn)得是。妾身多嘴了。”
她走了。
春桃關(guān)上門，把那盅燕窩端起來聞了聞。
“夫人，這燕窩要不要倒了？”
“別倒，放著?！?br>“放著干什么？”
“留著有用?！?br>下午，周衍沒來。
但他派了個管事來傳話，說是讓我把對牌交出來。
對牌是管家用的，誰拿著對牌，誰管這個家。
我嫁進(jìn)來第一年，周母就把對牌給了我，說是“兒媳婦管家，我享清福”。
現(xiàn)在要收回去了。
管事站在門口，不敢進(jìn)來，隔著門簾說：“夫人，老爺說，您身子不好，先歇著，家里的事讓老夫人管一陣子?！?br>我把對牌從**里拿出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