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(shù)少了。我沒在意，**的忙是正常的。
第三年，我有了身孕。
他更忙了。
忙到什么程度呢？我懷胎七個月的時候，在城南的鋪子里撞見他跟一個女人從酒樓出來。
那個女人就是柳氏。
他說是同僚的遠房親戚，托他照顧。
我信了。
現(xiàn)在想想，我那時候真是瞎了眼。
**天早上，周衍又來了。
他臉色不太好，像是沒睡好。
“蘅娘，和離的事，你再想想?！?br>“不用想了?！?br>他深吸一口氣：“你是不是覺得，仗著沈家的勢，就可以隨便拿捏我？”
“我沒有拿捏你。我只是不想跟你過了?！?br>“不想過了？”他笑了一聲，“你不想過了，孩子怎么辦？你以為你帶得走他？”
“周衍，孩子是我生的?！?br>“姓周?！?br>他盯著我，一字一頓：“蘅娘，我勸你別犯糊涂。你鬧和離，對你沒好處。沈家的臉面，你爹的官聲，你都不要了？”
“你倒是替我爹操心?！?br>“我是替你操心！”他聲音大了起來，“你以為和離之后你能怎樣？回沈家當老姑娘？帶著個孩子，誰還要你？”
我沒說話。
他以為我被說動了，放緩了語氣：“聽話，把和離的念頭收起來。柳氏那邊我會管著，不讓她到你面前礙眼?！?br>“周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納妾我不攔你。但你選在我生孩子第二天，讓她穿紅衣從我門口過，你是故意的?！?br>他沒接話。
“你就是要讓全府上下都看見，你不把我放在眼里。你要的不是納妾，你要的是讓我知道，你不怕我了。”
他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“你以前怕我，是因為你需要我爹的人脈?，F(xiàn)在你覺得翅膀硬了，用不著了。所以你納妾，***扣我嫁妝，你們一起把我困在這個院子里?！?br>“你胡說什么?！?br>“我沒胡說。周衍，你打的什么算盤，我比你自己還清楚。”
他站起來，臉漲得通紅。
“沈蘅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?！?br>他摔門走了。
我坐在原處，聽見他在廊下踹了一腳花盆。
碎了一地。
春桃從外頭溜進來：“夫人，老李走了，信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送到了。”
“好?！?br>“夫人，您說大公子會來嗎？”
我說：“他會來的?！?br>大哥這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