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一白。
“不是我?！?br>我手機震動，陌生號碼發(fā)來一張照片。
照片里，東街浴池門口，劉嬸被人推倒在地。
短信只有一句。
“你老婆的人，少一個。”
06
我沖到門口，拉開椅子。
顧檸攔我。
“許澄，別去！”
我說：“劉嬸出事了?！?br>“他就是逼你出去?！?br>“那我也不能看著?！?br>我媽抓住我袖子。
“別去！你去了，他會恨你！”
我猛地甩開。
“他現(xiàn)在不恨我嗎？”
門一開，樓道沒人。
許舟已經(jīng)跑了。
我和顧檸下樓，我媽跟在后面哭。
顧檸邊跑邊打電話。
“田姐，別分開！去大廳！別追他！”
電話那頭亂成一團。
“顧檸，他拿了阿梅的包！欠條都在里面！”
顧檸腳步一停。
我拉她。
“走?！?br>她看著我。
“許澄，他拿走欠條，那些人又得被他攥住?！?br>我說：“那就搶回來?！?br>她第一次沒反駁。
我們趕到東街時，浴池門口圍了人。
劉嬸坐在臺階上，額頭破了點皮，手還抓著門框。
她看見顧檸，立刻喊：“包！他往后巷跑！”
田姐和阿梅站在門口，臉上全是慌。
阿梅哭著說：“我不該把包拿出來，我怕他不認賬?！?br>顧檸問：“人呢？”
田姐指后巷。
“他帶了人。”
我心里一緊。
“幾個人？”
“兩三個，都是他平時叫來嚇人的?！?br>顧檸拉住我。
“不能硬追?！?br>我看向她。
“你們原計劃是什么？”
顧檸快速說：“澡堂里有監(jiān)控，劉嬸錄音，大家當面對賬，讓他承認逼債，再讓他寫清楚欠條作廢?！?br>我問：“他現(xiàn)在知道了嗎？”
“知道一半?！?br>“那就讓他把另一半也說出來?！?br>顧檸愣住。
我拿過她手機，打開錄音，又撥通許舟剛才發(fā)短信的號碼。
電話很快接通。
許舟喘著氣笑。
“弟弟，來了？”
我說：“包你拿走也沒用?！?br>“有沒有用，你老婆清楚。”
“你不就是想要房子和錢？來談?！?br>顧檸瞪我。
我抬手讓她別出聲。
許舟說：“你拿什么談？”
“我媽在這兒。你想要的舊賬，她能認?！?br>電話那頭靜了。
我媽臉上血色褪盡。
她沖過來搶手機。
“許澄！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