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看她。
“他拿房子來搶，你怕我傷他？”
我媽哭著搖頭。
“你不懂，他小時候吃過苦。”
顧檸忍不住了。
“許澄小時候就沒吃過苦？這房子首付是許澄和我一起攢的，貸款也是我們還。你一句他吃過苦，就要我們讓？”
我媽嘴硬。
“他是你哥。”
我說：“我今天才知道我有哥?！?br>門外許舟踢了一腳門。
“媽，別演了。你讓我來，不就是想讓我拿回我該拿的？”
我媽臉色一變。
我慢慢轉(zhuǎn)向她。
“你讓他來的？”
她沒說話。
沉默比承認(rèn)還重。
顧檸拿起賬本，翻到最后一頁，拍在桌上。
“許澄，你看?！?br>最后一頁夾著一張紙條。
上面是我**字。
“周三，東街。她會去。先嚇?biāo)?，再談錢。別動許澄?！?br>我手抖了一下。
顧檸看著我媽。
“媽，你讓他來找我，還讓我瞞許澄。你說你只是想讓他拿點錢走，可他要的是這個家?！?br>我媽突然尖聲說：“那我能怎么辦？他在外面混成那樣，我不能不管！”
門外許舟笑出聲。
“媽，還是你懂我。”
我對著門喊：“你今天拿不到?！?br>許舟說：“拿不到？那我就去澡堂。那幾個女人都在吧？她們不是想抓我把柄嗎？我一個一個找?！?br>顧檸臉色變了。
我問：“她們現(xiàn)在還在東街？”
她點頭。
“今晚本來要讓他過去，大家一起對賬，逼他寫撤條?！?br>我立刻明白。
“所以你們說讓我有來無回，是說他？”
“對。他以為你是我故意帶去的人，以為你會替我出頭。他盯**，就會露面?！?br>我冷笑。
“所以我真是誘餌?！?br>顧檸眼里有水光，但沒掉。
“我不想讓你去。她們怕你壞事，才那么說。”
門外許舟又喊：“弟弟，別躲了。你老婆早把你賣了?！?br>我看向顧檸。
她沒解釋，只把手機遞給我。
屏幕上是她和劉嬸的聊天。
“許澄要是跟來，不讓他下樓。別讓他見許舟。”
下面還有一句。
“他不知道舊事，我不能讓他先受傷?！?br>我胸口一堵。
就在這時，樓下傳來女人喊聲。
“許舟！你跑不了！”
門外腳步聲亂了。
許舟罵了一句。
“顧檸，你敢報警？”
顧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