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**安排早飯。”
她說完，立刻改口。
“我是說，原來的**。”
我點頭。
“以后照舊就行?！?br>賀嘉寧下樓時，看見桌上的粥和雞蛋，臉色更冷。
“誰讓你坐這里的？”
我抬頭。
“這位置不能坐？”
她指著主位旁邊的椅子。
“那是我**位置?！?br>我放下勺子。
“那我換。”
我端著碗坐到另一邊。
她像一拳打空，嘴唇抿緊。
賀承硯從門店進(jìn)來，身上帶著冷氣。
他看了看桌面。
“吃飯。”
賀嘉寧把雞蛋推開。
“我不吃她做的?！?br>李嬸立刻說。
“小姐，早飯是我做的?！?br>賀嘉寧臉一僵。
賀承硯沉聲說。
“嘉寧。”
她抓起書包就走。
門口傳來她重重關(guān)門的聲音。
我繼續(xù)喝粥。
賀承硯看我一眼。
“她不是針對你?！?br>我抬眼。
“她就是針對我。”
他被我噎住。
我把碗放下。
“沒關(guān)系。”
“我能分清孩子脾氣和大人規(guī)矩?！?br>“但我也只讓一次兩次?！?br>賀承硯沉默幾秒。
“你想怎么定規(guī)矩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第一，我不碰你前妻的東西?！?br>“第二，你女兒可以不喜歡我，但不能隨便羞辱我?！?br>“第三，我不是來當(dāng)保姆的?！?br>李嬸在旁邊低著頭，連水聲都停了。
賀承硯看了我很久。
“可以?！?br>他說得很慢。
“這個家里，規(guī)矩以后明著說?！?br>這句話傳到賀嘉寧耳朵里，已經(jīng)變了味。
下午，她放學(xué)回來，把一袋臟校服扔到我門口。
“洗了?！?br>我打開門。
看見白色校服上全是泥點。
她站在走廊，眼里有挑釁。
李嬸從樓下上來，想把衣服拿走。
我按住袋子。
“嘉寧?！?br>她揚著下巴。
“干嘛？”
“你的衣服，自己放洗衣機(jī)?！?br>她笑了。
“我爸娶你回來，不就是讓你照顧這個家嗎？”
我看著她。
“**娶我回來，是過日子?！?br>“不是給你買傭人?！?br>她臉色變了。
“你敢這么跟我說話？”
我拿起袋子，放到她腳邊。
“從今天開始，你的房間自己收。”
“你的校服自己洗?！?br>“你不想吃飯，可以不吃?！?br>“但別把脾氣撒到別人身上?！?br>賀嘉寧眼圈一下紅了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