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地，目送那個背影消失在銀行大廳里。
然后我轉(zhuǎn)身，走向馬路對面的停車場。
邊走邊撥了個電話。
"老周。"
"嗯？"
"她剛到銀行了。"
"干嘛？"
"不知道。但我猜——她可能是去確認(rèn)我有沒有查過什么。"
"她慌了。"周則銘的聲音里帶著笑意，"你昨晚那條消息起作用了。"
那條"電腦別亂放，我?guī)湍汴P(guān)了"。
"她不確定你看到了多少。"周則銘說，"所以她現(xiàn)在有兩個選擇——要么賭你什么都沒看到，繼續(xù)推進(jìn)離婚；要么當(dāng)你什么都看到了，改變策略。"
"你覺得她會選哪個？"
"看她今天在銀行做什么。如果她去銷戶或者轉(zhuǎn)移資金——說明她在跑路。如果她只是正常業(yè)務(wù)——說明她還在觀望。"
"那我怎么辦？"
"什么都不做。"周則銘說，"正常上班，正?；丶?，正常跟她聊離婚。讓她覺得你就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冤種。"
"好。"
"記住，下午兩點。"
"知道了。"
我掛了電話，上了車。
發(fā)動引擎的時候，我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銀行大門。
孟晗的那輛奔馳還停在門口。
司機坐在駕駛位，低頭玩手機。
那輛車，是陸拓公司的車。
我記得車牌。
我一直記得。
只是以前裝不記得而已。
我踩下油門，匯入車流。
GPS顯示：到周則銘律所，四十分鐘。
中間還有大把時間。
我決定先去趟公司。
露個面，打個卡。
免得孟晗那邊的人查到我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跑。
是的，她有可能會查。
三年了，我太了解她了。
表面溫婉大方，骨子里控制欲極強。
從結(jié)婚第二個月開始，她就在我手機里裝了定位軟件。
她以為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一直都知道。
我只是不在乎。
不，準(zhǔn)確地說——以前的那個江臨不在乎。
現(xiàn)在的這個？
我看了一眼手機里那個偽裝成"天氣助手"的定位App。
還在運行。
讓它運行吧。
反正我現(xiàn)在去公司，下午去律所。
律所那棟樓里有十幾家公司，她就算查到我去了那里，也不知道我具體去干了什么。
我把車停進(jìn)公司地下**，坐電梯上了十七樓。
刷卡。
"喲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