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嗎？”
“倒是你，那么激動干嘛?！?br>陸承安也接話。
“是啊，人家好心安慰孩子，你擺什么臉？”
“小舒，她就是傷心過頭，你別在意。”
我沒看他，只盯著葉舒。
“以前能碰，不代表以后也能碰。”
葉舒輕輕抽噎，像被我傷透了。
“我知道，你心里不好受。嘉禾考得好，南梔沒發(fā)揮出來，你有情緒，我理解?！?br>她這話說得妙。
一句“沒發(fā)揮出來”，比直接說差還刺人。
陸承安果然皺眉。
“什么沒發(fā)揮？她平時什么水平你不知道？你就別替她遮了?！?br>南梔臉白了一下，低頭小聲說：“爸，對不起?！?br>這三個字像**進我耳朵。
她總在道歉。
考不好道歉。
學(xué)不會道歉。
親戚笑她，她也道歉。
可她到底做錯了什么？
我把南梔拉到身后。
“她不用道歉?！?br>陸承安冷笑。
“你現(xiàn)在護著她有什么用？”
“從小給她花那么多錢補課，結(jié)果呢？
人家嘉禾一路競賽一路保送，我們家這個連本科線都摸不到！”
葉舒趕緊勸到：
“承安，別這么說孩子。南梔已經(jīng)很努力了，只是……可能小時候那次摔頭，確實有點影響?！?br>我心臟猛地一縮。
又是這句話。
十八年來，葉舒用它安慰了我無數(shù)次。
“她不是不努力，是摔過頭?！?br>“她不是笨，是受過傷?！?br>“你別逼她，接受孩子普通吧。”
我曾經(jīng)靠這些話活著。
現(xiàn)在才知道，那是她給我套上的繩。
彈幕氣到發(fā)抖。
她還敢提摔頭！那次根本沒傷到腦子！
沈念，別信她，她是在給犯罪找遮羞布！
葉舒抽了抽手。
“念念，你抓疼我了?！?br>我松開她。
但依舊擋在女兒面前沒動。
“明天的升學(xué)宴，我們會準(zhǔn)時到場。”
葉舒表情微松。
“那就好。我給你們安排了主桌。嘉禾還準(zhǔn)備給南梔分享學(xué)習(xí)方法?！?br>她看向南梔，笑得很甜。
“南梔，到時候阿姨再給你鼓鼓勁?！?br>我也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，我也送你一份大禮。”
葉舒眼皮跳了一下。
她走后，陸承安氣得摔上門。
“沈念，你今晚陰陽怪氣給誰看？你嫉妒葉舒可以，別把臉丟到人家升學(xué)宴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