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！?br>青蘿背著包袱，氣得臉發(fā)白。
“誰也不許出府？廚房采買怎么剛出去？表姑**藥怎么剛送進來？”
老周把鑰匙往袖子里藏。
“奴才只是奉命?！?br>白柔站在臺階上，披著母親新給她的狐裘。
“表姐，姨母也是為你好。你若真去了九王府，滿皇城都會說你不孝?！?br>我看著緊閉的朱門。
“開門?！?br>老周低著頭。
“大小姐，您別為難奴才?！?br>“我不為難你?！?br>我從袖中取出一塊小小的鐵牌。
那是白日里九王府的人留給我的入府憑證。
我把鐵牌貼在門閂上，聲音不高。
“你不開，自有人來開。”
白柔看見那鐵牌，眼神變了。
“表姐，你早就和九王府勾連了？”
母親從后院趕來，身上還帶著甲衣未卸的寒氣。
“楚瀟，把東西給我?！?br>她盯著我手里的鐵牌，像盯著一件臟物。
“蕭玄硯送你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收了他的牌，等于背叛侯府？”
我反問：“母親把少將軍印給白柔時，可問過我還是不是侯府人？”
母親被我噎住，轉(zhuǎn)而看向青蘿背上的包袱。
“把包袱留下?！?br>青蘿立刻往后退。
“這是小姐自己的衣裳?！?br>“侯府養(yǎng)她十七年，她身上哪一樣不是侯府的？”
母親一聲令下，兩個婆子上來搶包袱。
青蘿護得死緊，被婆子扯得踉蹌。
我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腕，輕輕一折。
婆子慘叫，手松了。
母親臉色驟沉。
“楚瀟，你敢在府里傷人？”
“她搶我的東西?！?br>“侯府的東西?！?br>“那我不要了?！?br>我解下外袍，扔在地上。
青蘿也要脫，我攔住她。
“你的，穿著?！?br>白柔聲音很輕。
“表姐，外祖給你的木劍，也算侯府的吧？”
她話音剛落，母親的目光落到斷劍上。
青蘿把斷劍抱得更緊。
“這是老將軍給小姐的！”
母親一步步走來。
“把劍給我?！?br>我沒動。
母親伸手奪過去。
那兩截木劍本就被她白日里折斷，如今又被她握在手里。
她看著我，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兵。
“你若今日踏出這道門，就別再拿楚家的東西?！?br>“這劍，是你外祖親手削的?！?br>我說。
母親聲音硬得像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