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蘿一巴掌。
“主子說話，有你插嘴的份？”
青蘿被打得撞在門框上，斷劍從懷里掉出來。
我彎腰扶她。
母親指著我。
“看看你把身邊人教成什么樣了。粗魯，刁蠻，毫無(wú)規(guī)矩?！?br>謝氏想開口，被母親擋回去。
“二弟妹，這是我房里的事?！?br>我扶著青蘿站穩(wěn)。
“青蘿，道歉?！?br>青蘿愣住，眼淚掛在臉上。
“小姐，我沒有?！?br>“向她道歉?！?br>青蘿咬著牙，朝白柔低頭。
“表姑娘，是奴婢錯(cuò)了?！?br>白柔抽抽噎噎。
“我不怪青蘿姐姐，表姐心里苦，我都知道?！?br>母親聽得越發(fā)心疼。
“柔兒，你就是太懂事?！?br>我看著白柔。
“青蘿已經(jīng)道歉了，現(xiàn)在輪到你?！?br>白柔怔住。
我撿起地上的少將軍印，放回桌上。
“你自己松的手，自己摔的印，自己哭的冤。你要不要也道個(gè)歉？”
白柔臉色白了。
“表姐，我沒有?！?br>“院門口有銅盆?！?br>我指了指廊下。
“盆里水滿，方才印落地時(shí)，水面映得清楚。你手松開前，往母親那邊看了一眼?！?br>白柔的丫鬟立刻去端盆。
我抬腳踩住盆沿。
“急什么？”
謝氏身后的管事嬤嬤開了口。
“大夫人，老奴方才也看見了，表姑**手，確是自己松的?！?br>院門外的旁支姑娘低聲議論起來。
白柔抓住母親袖子。
“姨母，我只是太慌了，我沒有想害表姐?！?br>母親臉上掛不住，轉(zhuǎn)頭訓(xùn)我。
“一點(diǎn)小事，你非要鬧得滿院子都知道？”
我笑了一聲。
“是啊，一點(diǎn)小事。”
“青蘿挨的一巴掌，也是小事?！?br>母親被我堵得臉色鐵青。
白柔捂著手背哭。
謝氏走到我身旁，低聲說：“瀟瀟，若你真要走，二嬸送你一程?！?br>母親猛地看向她。
“謝氏，你敢！”
謝氏扶了扶發(fā)簪。
“大嫂，孩子都被逼到投九王府了，你還問別人敢不敢？”
母親的護(hù)甲刮過桌面，發(fā)出刺耳的聲響。
“楚瀟，我最后問你一次，你走不走？”
我拿起那半截祖?zhèn)髂緞?，遞給青蘿。
“走。”
亥時(shí)未到，鎮(zhèn)北侯府大門先關(guān)了。
守門的老周拎著鑰匙，堵在門內(nèi)不敢看我。
“大小姐，夫人有令，今夜誰(shuí)也不許出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