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慰我那樣。
"知道了。"我說。嗓音啞得不像話。
"活著就好。"
**章
那晚之后，一切好像回到了正軌。
姜瑜重新加了我的微信，朋友圈屏蔽取消了，偶爾還會在家族群里@我，讓我周末過來吃飯。
大姨也知道了真相。
據我媽說，大姨聽完之后在廚房哭了整二十分鐘，然后紅著眼打電話給我，一開口就是："蘅，大姨對不起你。"
"沒事大姨，您打得挺準的，力氣也大，身體肯定好。"
大姨在電話那頭又哭又笑，罵我沒正形。
陸衍也正式跟我道了歉。不是便利店門口那種倉促的、欲言又止的道歉，而是鄭重的、正經的。
他說："那天我說你心是黑的，這話我收回。你的心比我們所有人都亮堂。"
我說你肉麻不肉麻。
他難得笑了一下。
一切都在好起來。
姜瑜身體恢復得不錯，奶水充足，孩子長得白胖胖。念特別乖，不怎么哭鬧，睡覺的時候小嘴一鼓一鼓的，可愛得要命。
我第一次抱她的時候，她的小手無意識地攥住了我的手指。
那一刻我覺得——
值了。
全都值了。
——
如果故事到這里就結束了，那該多好。
——
念滿月宴那天。
地點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酒樓，兩大桌，來的都是親戚朋友。
我到的時候，姜瑜正在包間里給念換尿布，看見我就笑："來了？快過來抱她，剛才哭了半天，就等著你呢。"
"她才一個月大，她知道等誰啊。"我笑著接過念，低頭蹭了蹭她軟乎乎的臉。
念的小鼻子皺了皺，沒哭。
"看吧，就認你。"姜瑜手撐著腰，語氣帶著點得意。
我正逗念呢，包間門開了。
進來一個人。
三十出頭的女人，穿著身名牌套裝，妝容精致，踩著高跟鞋咔響。
她身后跟著個男人，牽著個四五歲的小男孩。
我不認識她。
但看姜瑜的表情——那一瞬間的僵硬和不自在——我知道來者不善。
"小瑜！"那女人一進門就揚起笑臉，張開雙臂做出要擁抱的姿勢，"恭喜??！聽說你生了個閨女？哎呀在哪呢讓我看！"
她的聲音又尖又亮，像一把銼刀刮在玻璃上。
姜瑜扯了扯嘴角："秦曼，你來了。"
秦曼。
我在腦子里搜了一圈——想起來了。
姜瑜的大學同學，也是她以前的室友。后來嫁了個做工程的老板，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