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來越頻繁。我打電話她不接，發(fā)消息她不回，偶爾回一句“在忙”就沒了下文。
我試著約她吃飯，她說這周排不開。
試著周末陪她，她說要見客戶。
我不是那種會查崗的人。
但有一次我下班經(jīng)過她公司樓下，看見她跟賀辰從大樓里出來。
兩個人有說有笑，他替她拿著包，她側(cè)著頭跟他講話。
那個畫面。
跟以前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，一模一樣。
“我答應(yīng)你。”她突然說。
“什么？”
“談。但不是今天?！彼粗遥敖o我一周時間。下周這個時候，你定地方。”
“不用一周。明天?！?br>“沈一——”
“明天下午三點。朝陽路那家咖啡店。你知道哪家?！?br>她當然知道。
五年前我們第一次單獨見面就在那。許然牽的線，說給我介紹個姑娘。
我到的時候她已經(jīng)坐在靠窗的位置了。白襯衫，馬尾，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。
那時候她還不是什么遠川資本的副總裁。她只是一個剛從財務(wù)崗跳出來的小分析師，眼睛亮亮的，說起未來的時候語速會加快。
“好?！彼f。
“三點?！?br>“三點?！?br>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這次她沒再叫我的名字。

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，我到了咖啡店。
挑了靠窗的位置。
跟五年前一樣。
服務(wù)員問喝什么，我說美式。
三點整，她推門進來。
沒穿昨天的西裝裙。換了件米色的針織衫，牛仔褲，頭發(fā)散著。
像回到了剛認識那會兒。
我知道她是故意的。
她坐下來，要了杯拿鐵。
兩個人對坐著，誰都沒先開口。
咖啡上來了。我攪了兩下，喝了一口。
“說吧?！?br>“你先說?！彼驯优踉谑掷?，“你想怎么辦?！?br>“我說了，離婚?！?br>“理由呢？”
“我說過了?！?br>“那些不算理由。”
“什么算？”
“我跟賀辰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?！彼畔卤樱粗?，“他是我下屬，住了不到一周就搬走了。我可以把他的租房合同給你看?！?br>“不用。”
“那你憑什么——”
“姜寧?！?br>我叫了她名字。
她停住了。
“你覺得我要離婚，是因為賀辰？”
她沒答。但表情在說——難道不是嗎？
“他只是最后一根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