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。要不您坐那邊等，等領導來了再說。”
梁美琴不滿：“誰讓你安排她坐的？”
年紀大的保安看了看蘇念一：“孩子還在呢。”
這是今天第一個裂口。
我看向他：“你叫什么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“趙立?！?br>“謝謝你，趙師傅?！?br>梁美琴臉色更難看：“別在這里攀關系。林女士，卡拿出來?！?br>“你沒有資格收?！?br>“我沒資格？”梁美琴笑了，“我在明德管檔案管了十年，什么家長沒見過？有的拿假證明，有的找熟人，有的哭著求我們給孩子改材料。你這種拿張不知道哪來的卡裝腔作勢的，也不是第一個?！?br>蘇念一抬起頭：“我媽媽沒有裝?！?br>梁美琴看著她：“**媽有沒有裝，不是你說了算。”
我把蘇念一拉到身后：“梁主管，你現(xiàn)在攔我，等于承認檔案有問題?！?br>梁美琴臉色徹底沉下去：“保安，請她出去?！?br>趙立沒有動。
另一個保安上前半步。
電梯門開了。
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走出來，旁邊跟著秘書模樣的年輕人。
前臺姑娘立刻站直：“秦顧問?！?br>梁美琴也忙迎上去：“秦老，您今天怎么過來了？”
老人沒有看她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臉上，又落在我圍裙口袋露出的一角菜單紙上。
他停了兩秒，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。
“誰讓你們攔她的？”
梁美琴一愣：“秦老，她是學生家長，沒手續(xù)要查檔案，還拿了一張校董會門禁卡?！?br>老人看著我：“卡還在？”
我說：“在?！?br>“為什么不直接上去？”
我看了梁美琴一眼：“有人說，檔案室不接待家長?！?br>秦老轉頭看向梁美琴：“你說的？”
梁美琴立刻改口：“秦老，我是按規(guī)定辦事。她沒有學校介紹信?！?br>“她查什么？”
“蘇念一的入學原始檔案。”
秦老的手在拐杖龍頭上按了一下：“帶她去?！?br>梁美琴急了：“秦老，這不合規(guī)矩?！?br>秦老聲音不高：“我說，帶她去?！?br>前臺姑娘低下頭，不敢再看我。
趙立往旁邊讓開，沖蘇念一小聲說：“小同學，跟緊**媽。”
蘇念一看了我一眼。
我牽著她走進電梯。
梁美琴跟進來，按下負一層，手指在按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