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了很久。
“林女士，秦老只是顧問，不是校長。你就算拿到檔案，也不代表學校會改決定。”
我看著電梯門上的倒影：“那就讓能改決定的人來。”
梁美琴轉(zhuǎn)過頭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電梯抵達負一層。
門開的一瞬間，潮濕紙張和金屬柜的味道撲出來。
我沒有回答她。
檔案室最里面，一只灰色保險箱靠墻放著。
梁美琴摸出鑰匙，插了兩次都沒***。
我看著她的手：“緊張什么？”
她咬牙：“保險箱舊了?！?br>鑰匙終于轉(zhuǎn)動，柜門打開。
一排牛皮檔案袋整整齊齊擺在里面。
梁美琴翻到新生保送檔案，抽出其中一袋，遞給我。
袋口封條是新的。
我盯著封條上的日期：“昨天換過？”
梁美琴馬上說：“正常整理。”
我拆開檔案袋。
里面的推薦表上，第一行寫著張景辰。
蘇念一的名字不見了。
我把表翻到背面。
背面右下角有一道淺淺的壓痕，是曾經(jīng)裝訂過另一份紙留下的痕跡。
我問梁美琴：“原來的那份呢？”
梁美琴說：“沒有原來的?！?br>秦老站在門口，拐杖又敲了一下。
“梁美琴，保險箱里不止這一袋?！?br>梁美琴的臉像被人當眾撕掉了一層粉。
我看向保險箱最底層。
那里還有一個更薄的檔案袋，被塞在一排舊文件后面。
袋口沒有學校封條，只有一枚校董會封簽。
蘇念一輕聲問：“媽媽，那個是我的名字嗎？”
我伸手去拿。
梁美琴忽然擋住保險箱。
“這個不能動。”
我看著她：“為什么？”
她把檔案袋按得很死：“這是校董會留存件，普通家長不能碰。”
秦老開口：“給她?！?br>梁美琴死死按著袋子：“秦老，何校長交代過，這份檔案誰都不能取。”
檔案室安靜了一下。
秦老看著她：“何遠山為什么怕人取？”
梁美琴終于知道自己說漏了嘴。
我把手伸過去，聲音平穩(wěn)：“梁主管，松手?！?br>她不松。
蘇念一從我身后走出來，小小的手按在保險箱邊緣。
“阿姨，那是我的東西。”
梁美琴看著她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話。
門口傳來急促腳步聲。
何遠山來了。
他領帶歪了一點，額頭有汗，顯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