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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啟山的司機帶著兩個人上樓。
“少爺，老太爺請您和少奶奶回老宅?，F(xiàn)在。”
回老宅的車里，周硯一直沒說話。
我坐在他旁邊，袖口里藏著唯一沒濕的紙片。
上面有孟秋的名字，還有一串房號。
老宅前廳燈火通明。
老太爺坐在主位，周啟山站在他身邊，手里拿著那幾張被水泡壞的**。
周明珠哭得肩膀發(fā)抖。
“爺爺，她在舊樓翻東西，還害我差點摔下樓?！?br>周啟山沉著臉。
“爸，我早說過，這女人來路不清。她在周家三年，裝聾作啞，誰知道聽去了多少話?！?br>周硯笑了。
“大伯終于說到重點了。你們怕的不是她偷東西，是怕她聽見東西?！?br>老太爺用拐杖敲地。
“周硯，你閉嘴?！?br>周啟山看向我。
“林知眠，你父親是誰？”
我指了指耳朵，搖頭。
周啟山冷聲：“別裝。有人查到，你父親叫林懷正，是三年前南城廠案的罪人?！?br>前廳里響起幾聲壓低的議論。
周夫人猛地站起。
“啟山，你查一個孩子做什么？”
周啟山說：“弟妹，你早知道？”
周夫人的臉白了。
老太爺看向她。
“你把她弄進周家？”
周夫人扶住椅背。
“我只是看她可憐?！?br>周啟山逼近一步。
“可憐？一個罪人的女兒，藏在老宅三年，嫁給阿硯。你想讓她做什么？替她爸翻案？還是毀了周家？”
周硯擋到我前面。
“三年前的案子如果干凈，大伯何必怕她翻？”
周啟山抬手給了周硯一巴掌。
聲音很脆。
“我是你大伯！”
周硯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臉。
“所以我忍你到現(xiàn)在?！?br>老太爺站起來。
“林知眠，跪下。你父親害死工人，害周家賠錢，周家沒把你趕出去，已經(jīng)是仁慈。”
我看著老太爺。
三年里，我第一次沒有低頭。
他皺眉。
“看不懂？那我讓人教你?！?br>保鏢按住我的肩。
周夫人沖過來，被周啟嶺攔住。
周明珠哭著說：“哥，她就是來報復(fù)周家的，你別被她騙了?！?br>周啟山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爸，我建議馬上**婚約，把她送去療養(yǎng)院。她聽不見，說不清，留下來只會添亂?！?br>療養(yǎng)院三個字一出口，周夫人手里的玉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