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"放心，車禍的事不會**出來。"
"那個路段沒有監(jiān)控。"
"就算查出來，也是趙明遠(yuǎn)的事，跟我沒關(guān)系。"
"到時候錢一到手，我就跑路。"
"去東南亞。"
"林悅那邊我會安排好的。"
"她舍不得那個孩子。"
"只要孩子在她手里，她就跑不了。"
錄音結(jié)束。
我看著老李。
"還有嗎？"
"有。"他遞過來一張照片，"這個人，你應(yīng)該認(rèn)識。"
照片上，是一個女人。
三十多歲，長發(fā)，很漂亮。
林悅的妹妹。
林婷。
"她在跟趙明遠(yuǎn)約會。"老李說，"三個月了。"
我盯著照片看了很久。
"原來如此。"
"什么？"
"我終于明白了。"
整個局，比我想象的更大。
林浩要錢，是真的。
趙明遠(yuǎn)想害我，也是真的。
但林悅在其中扮演的角色——
不是同謀。
也不是受害者。
是一顆棄子。
一顆被所有人利用的棄子。
包括我。
"謝謝。"我把錢轉(zhuǎn)給老李，"后續(xù)有消息繼續(xù)告訴我。"
"沒問題。"
他走后，我坐在咖啡廳里，看了一下午的照片。
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。
手機又響了。
這次是林浩。
我接了。
"**。"他的聲音，帶著一絲焦躁，"你在哪？"
"在外面。"
"姐說你賣了房子？"
"對。"
"你把錢弄哪去了？"
"你管不著。"
"**，你不能這么做！子墨還在醫(yī)院——"
"子墨是你姐的兒子，不是我的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字面意思。"
"你——你知道？"
"知道什么？"
"你知道子墨不是你的？"
"對。"
"那你——"
"我什么都知道。"我說，"車禍、保險、你欠趙明遠(yuǎn)的兩百萬——"
"你跟蹤我？"
"不需要跟蹤。"我說，"你自己告訴我的。"
"什么時候？"
"每次你找我要錢的時候。"
"每一次撒謊，都是一條線索。"
"我只是把它們串起來了。"
電話那頭傳來急促的呼吸聲。
"你想怎樣？"林浩的聲音變了。
不再是焦躁。
是恐懼。
"不想怎樣。"我說，"我只是通知你一件事。"
"什么？"
"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