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慧珍的葬禮,是尉君臨一手安排的。
葬禮辦得低調(diào)但隆重。
這也是老爺子的意見和想法。
他認(rèn)為,人既然已經(jīng)去了,葬禮也不必辦的太高調(diào)了。
雖然對于許多人而言,老太太走的時候,很安詳,沒有受什么痛苦和折磨,也算是喜事一件,但是,對于他而言,卻不是一件喜事。
葬禮那天,尉君衍也去了。
他特意穿著黑色的正裝,來送老太太。
只是,葬禮周圍,都有許多保鏢守著,這也是尉喬美的意思。
既然,那天,尉君衍在她面前,那樣的狠話都說了,那么,她就遂了他的愿。
葬禮這天,她吩咐了所有保鏢,倘若他要出席葬禮,一并攔住。
尉君衍也知道,以尉喬美強勢的性格,不會讓他出席葬禮。
那豈不是打她的臉?
因此,追悼會的時候,他就默默地站在門口,隔著一堵好好的圍墻,默默地聽著尉君臨念悼詞。
悼詞很簡單,并不復(fù)雜。
以尉君臨醇厚的聲音念來,顯得莊重。
天忽然下起了毛毛細(xì)雨。
雨并不大,就像細(xì)密的針一般,即便落在臉上,也不痛不癢,感覺不到似的,但是頭發(fā)上,轉(zhuǎn)瞬間已是沾濕了一片。
尉君衍立在雨幕中,默默地聽完了悼詞,廳堂里,賓客開始環(huán)繞著棺木,瞻仰逝者的最后一面。
哭聲漸漸傳來。
尉君衍深吸了一口涼氣,空氣有些潮濕,以至于鼻子都微微發(fā)痛了。
很快,他轉(zhuǎn)身離去了。
遺體轉(zhuǎn)去火化的時候,保鏢來到了尉喬美身邊,報告說,“剛剛,二少爺來了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已經(jīng)走了?!?/p>
“走了?”
尉喬美臉色一變,“什么時候走的?”
“大概是瞻仰遺容的時候。”
“他一個人來的嗎?”
“嗯。是。”
尉喬美心情更是復(fù)雜了。
即便都這樣了,他難道也不想著進來看看奶奶嗎?
這個小子,像是被鬼迷心竅了一樣!
尉喬美煩躁地?fù)]了揮手,“知道了,下去吧?!?/p>
“是,尉總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