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在聽。”
“我只是好意提醒你一下,你和安安已經離婚了。”
“你這么一味騷擾她,會讓我很困擾?!?/p>
譚覃坐在喧鬧的酒吧里,姿態(tài)放松地說完,掛斷電話。
獨留驚訝到還沒反應過怎么回事的崇明遠,在這邊久久不能回神。
“明遠哥,還是先盡快聯(lián)系警察吧。”
方溪柔自顧自地說著,撥通警察電話。
整個事故的處理過程中,崇明遠整個人一直是懵的。
他耳邊一直回蕩著剛才那個叫譚覃的人的聲音。
年輕,自由,還帶著些許隨性和散漫。
這個人與自己是完全不一樣的。
直到這一刻。
崇明遠才切切實實感受到緊張和惶恐。
“先生您好,沒有其他問題的話,可以簽字確認了。”
警察同志的聲音,終于喚回崇明遠的思緒。
“以后開車還是要注意一些?!?/p>
“這不僅僅是為了你們自己的安全,也是為了其他人?!?/p>
方溪柔連連點頭應允。
崇明遠卻失魂落魄地徑直開車離開。
“明遠哥,你等等我啊?!?/p>
被留在原地的方溪柔,還在大聲叫著,但崇明遠卻像是完全聽不見一般。
他猛地沖回家,迫切地想找到些與我有關的痕跡。
但都沒有。
只在臥室看見了我退下去的結婚戒指和離婚證。
“安雨!”
他死死握住這兩樣東西,低聲嘶吼。
這些年婚戒我從未摘下來過。
本該覺得解脫的離婚證,現(xiàn)在的深紅色卻異常刺眼。
他又抖著手撥通我電話。
不管說什么,他就是想馬上聽見我的聲音,像是想給自己打一針安撫劑。
我看了眼手機,覺得應該將話最后說清楚,便接通。
“崇明遠,有什么話快說?!?/p>
“這是我最后一次接你電話,最好一次性說清楚?!?/p>
但崇明遠卻遲遲沒聲音。
他心跳有些過快。
想趕緊說點什么,但又覺得此刻說什么都不夠。
“不說話,我掛了?!?/p>
“以后也別再打來了,我不想鬧得很難看?!?/p>
“等下!我有話說!”
崇明遠怕我掛斷,搶先出聲。
“之前接電話的男人是誰?”
他想了半天。
問我在哪,問我今晚回不回來……
可現(xiàn)在好像已經完全沒有了問這些的立場。
但有個問題他必須問。
他介意那個接電話的男人,他不想承認我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。
“他是誰,都與你無關。”
“我接這通電話,也是想告訴你,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?!?/p>
“你的聯(lián)系對我來說是困擾,所以以后還是別打電話給我了?!?/p>
這通電話,耗盡來了我對他的最后一絲耐心。
沒等他說話,我便直接掛斷。
“啊!”
那邊的崇明遠生氣到,直接將手機摔在床上。
雙手用力推起自己的頭發(fā),煩躁至極。
就在這時,保姆李姐輕輕敲門。
“崇總,我之前按照新夫人的吩咐,講這些照片拆下來了。”
“您看,我是直接扔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