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兩個月,蝎粉沒少罵。
但即便如此,蝎粉也不愿意在提起左正誼的時候拉下臉皮說一句“后悔”。
左正誼的評價是:死鴨子嘴硬。
但誰在乎呢?
左正誼已經(jīng)在沖擊三冠王的最后一冠了,蝎子還停留在連拿到出國比賽資格都要慶祝的階段,什么也不是。
左正誼懶得再看蝎子第二眼,視線在新鮮出爐的八強戰(zhàn)隊名單里轉(zhuǎn)了一圈,最終落到了的名字上。
正如預(yù)料,是他們奪冠路上最大的障礙。
同樣的小組第一,同樣輝煌的六場全勝,打得輕輕松松,似乎也沒使出全力。
但和打誰都碾壓的局面不同,頗有些四兩撥千斤的感覺,打得輕,勝得巧,賽后采訪也十分低調(diào),似乎全隊都受金至秀感染,有了他一直以來的風(fēng)格:謙虛謹(jǐn)慎,不急不躁。
這為在觀眾面前贏得了不少好感,支持率也大幅提升。
但場外的輿論只是場外事,選手們都安分地待在酒店里,訓(xùn)練,備戰(zhàn),等待著淘汰賽的到來。
就在八進(jìn)四淘汰賽開始的前一天,7月9日,左正誼收到了一條新消息金至秀約他見面,說有一些話想和他單獨聊聊。
第章不甘
左正誼都記不清,上一次和金至秀見面是多久以前的事了。
他們之前約好“巴黎見”,指的是賽場見,他沒想到金至秀在世界賽期間還有和他私下敘舊的心思。
但老隊友開口了,去見一面也沒什么。左正誼跟紀(jì)決交待了一聲就獨自出門紀(jì)決慣會亂吃飛醋,起初不同意,但沒有不同意的正當(dāng)理由,摟著他親兩口,就假裝大度地放任他去赴約了。
約見地點在酒店高層的景觀餐廳,左正誼乘電梯上來的時候,金至秀已經(jīng)在等他了。
巴黎時間晚上七點,金至秀獨自坐在餐桌前,眺望玻璃窗外的城市夜景。聽見左正誼的腳步聲,才轉(zhuǎn)過頭來沖他笑了笑。
金至秀很愛笑,左正誼覺得這是因為他中文不好,某句話說不清楚的時候,為免表達(dá)錯誤態(tài)度,先笑一下準(zhǔn)沒錯。
“好久不見。”金至秀提前醞釀好這四個字,流利地說了出來。
左正誼在他對面坐下,也笑了一下:“嗯,好久不見。今天怎么想到約我見面?”
左正誼低頭翻菜單,金至秀看著他道:“我有,很多話,想跟你說。”
左正誼抬起頭。
金至秀道:“一時不知道,怎么開口?!?/p>
“直說就好?!币越鹬列愕闹形谋磉_(dá)能力,如果說話還兜圈子,他們恐怕得聊到后半夜去。
左正誼也不是喜歡寒暄客套的人,他愿意來就說明把金至秀當(dāng)朋友。既然是朋友,沒什么不能直接說的。
盡管如此,金至秀還是太客氣了,兜了兩句道:“恭喜你,晉級。,很厲害?!?/p>
左正誼可一點都不客氣:“是很厲害,你們怕嗎?”
“……”
金至秀笑了,說:“有一點?!?/p>
他忽然打開手機,翻出相冊來,找出一張很久以前在時和左正誼拍的合照,遞給左正誼看。
“的冬季,我們,第一次見面?!?/p>
金至秀笑著說:“決定,加入時,我很猶豫,因為,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