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小時候的被他丟進水里的那件事,她就恨他恨的牙癢癢,連帶著現(xiàn)在對他也沒好氣:“怎么,元昭王這是尋仇來了?”
薛白瑩白的指尖挑著的骨笛微微一轉(zhuǎn),露出了一個“慈祥”的長輩式笑容:“不,就是想問問你,碧淵湖里的水好喝么?!?/p>
咔——
玉佩被捏碎的聲音。
青雪眼睜睜的看著那枚據(jù)說可以賣很多錢的玉佩,從十七手心里生生的化成粉末,然后散在了空中。
“那味道自然是極好的,只是元昭王忽然提起這事,可是也想嘗一嘗那水的味道?”十七微笑著磨牙,他若是敢說想的話,她一定不介意把他狠狠的按進水里。
“唔,不想。”薛白顯然看穿了她的心思,微挑的鳳眸里多了幾分戲謔之意,“而且看你的表情,似乎味道并不怎么好的樣子。”
“那你問我作甚?”
“大概是為了戳你的痛處吧?!毖Π孜⑿?。
我不生氣我不生氣我不生氣,默默地在心里念了三遍,十七深呼吸一口氣,強行逼迫自己微笑,若不是她打不過他的話,她發(fā)誓就沖薛白這話,她一定會狠狠的在他臉上撓出來兩道血印。
十七覺得自己若是再和他討論這個問題的話,她可不保證自己不會被氣的跳腳,深吸一口氣,她轉(zhuǎn)了話題:“名人不說暗話,你來找我是想作甚?”
她可不會單純的認(rèn)為這廝是來為這件陳年舊事給她道歉的,而且瞅著這只似乎也絲毫沒有對幼年那事感到抱歉的意思。
“若是我說想要道歉呢?”薛白輕笑一聲,似真似假的道。
十七像是見了鬼似的驀然睜大了眼睛:“真的?”
薛白又是微微一笑:“假的?!?/p>
十七:“”
“我只是游山玩水至此,發(fā)現(xiàn)這處風(fēng)景甚好,遂打算小住幾日?!毖Π咨跏莾?yōu)雅的起身,走到她的面前,表現(xiàn)的很真誠的樣子。
十七抽了抽嘴角,指著房頂:“你要住這?”
薛白嗯的理所當(dāng)然:“有什么問題么?”
十七很是不可思議的看著他,腦袋里的某根弦狠狠的抽了抽,她深深的覺得和他還真是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交流,遂搖搖頭道:“沒,沒有,一點問題都沒有,只是我想問一句,這是我的房頂,你不覺得有點不方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