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K偶遇舔狗兒子的白月光
“兒子!茗煙薇我見過,長的確實漂亮,但她絕對是一個**,搞不好還有性癮,天天被人日!”
“爸!”
“我不許你侮辱我女神!茗煙薇她不是**!她是我的白月光!”
曹筆怒視向倔驢一樣的兒子,攥緊了拳頭,后槽牙被咬的咯咯作響。
“啪——”
抬手一巴掌甩了上去!
“醒醒吧!”
“當(dāng)什么不好,非要當(dāng)舔狗?”
曹影山捂著辣紅右臉,委屈巴巴。
嘴里嗚嗚咽咽,鼻涕呲溜。
他沒敢再說話,拿起背包就往屋外走。
曹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你去哪?”
曹影山猛一使勁,掙脫了老爸的束縛。
“女神現(xiàn)在一定渴了,我回學(xué)校給她買奶茶喝!”
“爸!”
“你永遠(yuǎn)也不懂當(dāng)舔狗的快樂!”
曹筆現(xiàn)在是真的拽不動兒子了……
他已經(jīng)不是小時候,一只手能**的了。
現(xiàn)在他長大了。
敢發(fā)脾氣了。
敢大吼大叫了。
敢對他瞪眼甩胳膊了。
而且,曹影山是打籃球的,18歲的他,雖然個頭只有173cm,但已經(jīng)是師范學(xué)院校隊的主力得分后衛(wèi)了。
四肢肌肉虬結(jié),壯壯的。
“咣當(dāng)——”
房門被重重摔上。
“哎……逆子啊……!”
曹筆嘆息了一聲,踉蹌著坐到客廳沙發(fā),從褲兜摸出香煙,點上。
當(dāng)***吸入肺里,心情才漸漸舒緩了一些。
……
86年出生的曹筆,今年已經(jīng)40歲了。
昨日,剛跟前妻扯了離婚證,凈身出戶。
兩年前被公司裁員后,染上了**,手里積蓄全部敗光,還欠了200W的***。
每個月光利息就得10W!
這不,眼瞅著明天又到還款日了。
能在這個房子住幾天,是前妻留給他最后的溫度。
她已經(jīng)放話,讓他在一周內(nèi)找到出租屋搬出去。
煩心事真是一件挨著一件啊。
“明天……找表哥先湊10萬吧?!?br>
……
“滴滴答答——”
微信語音響了。
“嗯?阿飛?”
“曹哥,干啥呢?晚上有空沒?”
“有啊?!?br>
“***走起啊!咱倆一年多沒見了,怪想你的。正好農(nóng)業(yè)路剛開一個新***,據(jù)說里面妹子個個都是模特級別的!走啊,玩玩去!”
曹筆*了一口煙:“行,正好今天挺幾把郁悶的!”
“那一會8點,拉菲公館門口見?!?br>
“OK?!?br>
曹筆換了身休閑T恤和短褲,下了包泡面,玩了會手機,看時間差不多,就出門了。
新開的***離他的小區(qū)不遠(yuǎn)。
步行也就15分鐘。
不打車了,省點錢。
曹筆跟兒子個頭一樣,都是173cm,但有些佝僂的背脊讓他看上去似乎170cm都不到。
沒辦法,確實老了呀。
哎……
丟了工作,染了**,沒了老婆,蠢了兒子。
或許今后每天的生活都會很煎熬吧?
但明天的煩惱,關(guān)今天什么事兒?
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,且惜當(dāng)下,莫負(fù)星河。
既然來***玩了,那就好好放縱,挑個最帶勁兒的妞!狠狠的摸!
……
“阿飛!”
“曹哥!”
陳鵬飛也穿的白色運動裝,雖然他只比曹筆小幾個月,但看上去卻比他年輕七八歲。
沒辦法,他這幾年已經(jīng)被生活折磨的不**樣了。
兩人隨著一個叫李果的俏麗公主走進(jìn)湘葉包廂。
整個房間的壁紙都是澄**的銀杏葉,有股秋風(fēng)蕭瑟的韻味。
沙發(fā)很軟,果盤泛著清甜。
“二位老板,先選妹子還是先點酒?”
陳鵬飛:“先選妹子,剛才我在走廊看到試臺的美女隊伍了,一個個長的確實帶勁兒??!”
李果莞爾一笑:“我們拉菲公館美女的質(zhì)量,絕對是鄭州頂尖,全國來說也屬于一線的!那我就先帶妹子了喲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