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一別各西東
和蘇清秋結(jié)婚五周年紀念日那天,卻只有江寒一個人在餐廳用餐。
他準(zhǔn)備起身離開時,服務(wù)員突然端著一道江寒最愛的甜品走進來。
他疑惑,“不是說這個賣完了嗎?”
下一秒,服務(wù)員的神色便慌亂起來。
“抱歉江先生,這是隔壁包廂的。我看預(yù)定人寫的是江**,還以為你們夫妻倆定的一間呢,是我弄混了。”
江寒愣了一下。
“你意思是,隔壁包廂的人是我老婆?”
不可能,蘇清秋剛才發(fā)短信給他。
她說還***出差,要明天才會回來。
為了補償他,她還提前給他送了周年禮物。
她那么愛他,絕對不會騙他。
服務(wù)員意識到說錯話,匆忙轉(zhuǎn)身出去。
江寒近乎本能的跟著他走到了隔壁包廂。
門剛打開,他就看見了一屋子的人。
那些面孔,竟然都是他無比熟悉的。
除了蘇清秋的幾個發(fā)小,連他高中時代最好的兄弟楚杰都在。
被蘇清秋放鴿子后,江寒第一時間就給楚杰打了電話,當(dāng)時他說今晚有病人,沒辦法陪他吃飯。
可轉(zhuǎn)頭,他卻出現(xiàn)在了這里。
在他幾乎以為,這是蘇清秋為他安排的驚喜時,他看見了主座上的蘇清秋。
女人坐在座椅上,依偎在一個男孩子懷里。
“蘇小姐,您定的甜品來了?!?br>
服務(wù)員掃過眾人,低著頭將甜品放上了桌。
蘇清秋起身接過,放在男孩面前。
“你最喜歡的,芒芒雪山,聽說是最后一份,幸好我提前跟后廚打過招呼。不然某人吃不到,又要鬧脾氣了?!?br>
她動作親昵的捏了捏小伙子的鼻子,“但是不能吃太多,你感冒了,少吃點涼的?!?br>
小伙子不滿,“你答應(yīng)過我,今天生日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!”
兄弟楚杰笑著替蘇清秋說話:“清秋不是心疼你嗎?你生病還沒好,萬一吃冷的吃個好歹,她得難受死?!?br>
幾個和蘇清秋玩的好的女人也替她說話,“小**,你這話可就不對了。你重不重要,你心里還不清楚嗎?你生日跟清秋姐和江寒的紀念日撞了,她直接放了那位鴿子來陪你,還不能證明她對你的愛?”
“還有啊,為了彌補你,清秋姐每次跟江寒上完床都會吃避孕藥,還讓楚杰騙他說他身子有問題沒法讓女人懷孕,搞得他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!”
“不過清秋姐,你打算啥時候跟你家那位坦白?一直瞞著也不是個事?!?br>
蘇清秋挖了一勺甜品,貼心的喂到小伙子嘴邊,語氣寵溺,“等我把阿澤的孩子生下來再說吧,到時候接他跟孩子一起回去。阿寒以為自己生不出孩子,說不定會接受阿澤跟我的孩子?!?br>
聽到這里,江寒的臉?biāo)⒌膽K白。
就連扶著門把的手,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。
跟蘇清秋認識十年,結(jié)婚五年,她一直都沒懷孕。
他去醫(yī)院找楚杰給他檢查,楚杰拿出一疊檢查報告單,說是他的問題。
于是他也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,不停的吃藥,**。
他受了那么多苦,都沒讓蘇清秋懷上孩子。
所以這些年對于蘇清秋,他一直都感到內(nèi)疚。
可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?
他能懷孕,只是蘇清秋偷偷在吃避孕藥?
而且她已經(jīng)懷上了別人的孩子?
就連他最好的兄弟楚杰,也配合蘇清秋騙自己?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受了這么多苦?
心口仿佛被人插了一刀又一刀,在他大腦一片混亂時,服務(wù)員推門出來,看見他時,他滿臉慌亂。
“江先生!”
聽到動靜,包廂里所有人也紛紛抬起頭。
“媽呀,真的是**!”
“**,你什么時候來的?”
楚杰也從椅子上站起來,屏住呼吸道:“阿寒,我們剛才說的話,你都聽見了?”
蘇清秋抬眸,視線落在門口的江寒身上時,眼底的情緒也沒有任何起伏。
“老公,既然你都看見了,我給你介紹,這是陳澤,二十一歲,跟你一個學(xué)校畢業(yè)。也算是你的師弟,打個招呼吧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