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(jié)婚前，我媽掏空積蓄買下一套三居室。
過戶那天，她攥著我的手，語氣從沒那么認(rèn)真：這套房子，打死都不能讓婆家知道。
我當(dāng)時覺得她想多了。
直到懷孕五個月，婆婆嗑著瓜子，輕飄飄甩出一句話。
我才知道，姜，還是老的辣。
第一章
懷孕五個月，我辭了工作在家養(yǎng)胎。
每天的日程就是躺著、吃飯、數(shù)胎動。
婆婆劉桂芬從老家過來，說是照顧我。
頭兩天確實還行，做了幾頓飯，雖然咸得要命，但我沒吱聲。
第三天開始，她就不怎么進(jìn)廚房了。
沙發(fā)成了她的領(lǐng)地，電視聲音開到最大，瓜子殼堆滿茶幾。
我自己下廚做了碗面，她看了一眼：你做飯也不叫我一聲？
我笑了笑：媽，您是來歇著的，我自己能行。
她哼了一下，沒接話。
那天下午，我在臥室躺著，聽見客廳電視突然被關(guān)了。
安靜了幾秒，拖鞋聲啪嗒啪嗒過來。
臥室門被推開。
劉桂芬靠在門框上，手里還捏著一把瓜子，語氣跟嘮家常一樣：知予啊，我跟你商量個事兒。
我撐起身子：媽，您說。
她嗑了一顆瓜子，殼吐在手心里：你這房子，房產(chǎn)證上是不是就你一個人名字？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臉上沒動：對，婚前買的。
她點點頭：那你看，衛(wèi)東也是這個家的人，孩子馬上也要出生了，是不是該把他名字加上去？
說完，她還補了一句：一家人嘛，不分你我。
我盯著她。
她臉上的表情特別平靜，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。
瓜子殼從她指縫間掉下來，落在我臥室的木地板上。
我腦子里突然閃過我**臉。
三年前，過戶那天，她攥著我手腕的力度。
她說：知予，媽這輩子就吃了太老實的虧，這套房子，是媽給你的底氣。任何時候，任何人問起來，你就說是租的。
當(dāng)時我還笑她：媽，衛(wèi)東不是那種人。
她沒笑：人心隔肚皮。媽不是咒你，媽是怕你沒退路。
此刻，劉桂芬還在等我回答。
我按著肚子，慢慢開口：媽，這事我得想想。
她臉色變了一瞬，很快又恢復(fù)了：想想也行，不著急。
轉(zhuǎn)身走的時候，她又回頭：其實你公公的意思也是這樣，一家人，房產(chǎn)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