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有染
高亮提醒:男主不低頭、無追妻***,全程強制唯愛女主一人。
女主有反抗,愛恨糾結,非清醒爽文大女主
“我們再生一個。”
榮學淵的唇貼著姜昭的后頸,聲音被**熏的暗啞。
呼吸打在姜昭的耳邊,她不適地動了動,轉過身,抬手去推他的臉,“都生兩個了,你把我當豬嗎?一直生?!?br>
榮學淵低低笑了一聲,握住她的手沒放在唇上一吻,“沒有這么漂亮的豬。”
他翻身覆上來,從她的唇一路吻下去,手掌也從她的睡衣下擺探進去。
姜昭偏頭躲開他的吻,踢膝頂他的側腰。
“你不是又要訂婚了,讓你未來老婆給你生,愛生幾個生幾個,還名正言順,不會是非婚生子?!彼捳Z里透著一股不高興。
榮學淵的動作一頓。
他撐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女人。
臥室的夜燈將他英俊的五官都籠上了一層陰影。
“想要婚生子,你覺得可能嗎?”他聲音低沉,倒不像是在生氣。
姜昭瞬間怒了。
六年了,她不到二十歲就和這個男人糾纏不休,生了兩個孩子,依舊是他見不得光的**。
沒名沒分,也無法逃離。
她一年一年等,等這個男人什么時候能膩了她,放她自由。
姜昭推開他,“我沒想過可能,我根本不要,外面多的是女人給你生,別賴著我?!?br>
說著她就要起來。
榮學淵再次把她按在床上,捏著她的下巴,逼她和自己對視,“逢場作戲,走個過程,你也要使小性子。”
姜昭又氣笑了,這些年一直都是這樣,好像他們是一對親密的戀人一樣。
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想跑了,只想在有限的身份地位里,時不時刺他的心,激怒他。
“那誰知道,榮先生是不是這次就真的看上她了?!苯褜λ?,“榮先生如果真的看上誰,早點通知我,我一定識趣,卷鋪蓋走人。”
“牙尖嘴利,還是學不乖?!睒s學淵笑著俯身下去,剝開她的睡衣紐扣,熾熱的吻在唇上、脖頸上啃噬。
“你去找個乖的,別找我,我不生?!苯延痔哂忠?,不讓他得逞。
榮學淵覆上她的唇,低啞的嗓音說著不容拒絕的話,“聽話,再生一個,男孩女孩都行,最后一個?!?br>
姜昭伸手抱住他的頭,手指穿過他的頭發(fā),攥緊想要將他拉開,可最終還是松開手。
六年的時間,他早就摸清了她的身體,她嘴上可以撒謊,可以拒絕,身體卻不行。
她啞著嗓子提醒他戴套,但攔不住男人的決心。
“專心一點?!睒s學淵粗重喘息,捏著姜昭的臉蛋,不滿意自己耕耘時她的走神,“不能滿足你了?”
姜昭環(huán)抱住他,嘴上依舊不饒,“你要不多找兩個**吧,我真的吃不消?!?br>
榮學淵重欲,控制欲又強,每次姜昭都要被折騰的受不了。
六年里,她不止一次給他提建議,要不多找一個,分攤分攤,她又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。
榮學淵向來不會在這個問題上做出回答,就像現(xiàn)在,只會用行動證明,只有她一個。
姜昭累極了,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回到了六年前無止境又無用的反抗中,榮學淵給她喂藥,等著她主動求歡,一次次把她的自尊踩在腳下。
她哭著問他為什么,榮學淵在兇狠和纏綿中告訴她,因為是她招惹的。
她閉上眼睛,再睜開時,已經(jīng)是第二天早上。
身邊的男人已經(jīng)起了。
姜昭翻了個身,腰上一抽,疼的她悶哼一聲。
房門就在這時打開,榮學淵挽著襯衫袖子,端著一個盤子進來。
“醒了,先吃點東西?!?br>
“我腰疼?!苯押哌螅吭诖采洗纷约旱难?,“榮先生,我遲早有一天要被你折斷這腰,我也不年輕了,你能不能憐惜憐惜我?!?br>
榮學淵一手給她喂吃的,一手探進被子,給她脆弱的腰**,“你應該加強鍛煉,練練瑜伽?!?br>
“好滿足你**的床上姿勢?!苯岩е宓?,“唔,今天的蛋怎么沒味道,你沒放鹽嗎?!?br>
家里有保姆,但不住家,早上的這一餐,姜昭一個人的時候吃點家庭預制菜,榮學淵在家,就他做。
這人會的也就那兩三樣,都是姜昭喜歡的。
榮學淵沒搭話,她不高興就愛故意找茬也不是第一次了,但這些小脾氣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他笑了笑,低頭在她額頭上一吻,“我安排了**師上門?!?br>
姜昭爬起來,“我還要去上課呢?!?br>
“給你請假了。在家里好好休息?!?br>
姜昭起身的動作頓了頓,又垂下眼,無所謂地哦了一聲。
工作都是榮學淵安排的,上班還是休息,可不就得他說了算。
榮學淵見她情緒低落,又將她摟進懷里,“我要出差幾天,要不要一起去?”
姜昭翻起眼皮看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又打算把我拴在身邊,直到懷孕為止?榮先生,你可以直說?!?br>
榮學淵眉頭輕蹙,“不想去就不去,我沒有逼你的意思。”
“大可不必?!苯淹崎_他,起來,**著身體去往衛(wèi)生間,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后餓狼一般的眼神盯著自己。
她在衛(wèi)生間里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出來,以為榮學淵已經(jīng)走了,沒想到還在客廳等她。
姜昭不得不走過去,主動在他唇上一吻,履行自己**的職責,“早點回來?!?br>
榮學淵大手摟緊她的腰,將一個清淺的吻變得熾熱,“乖一點,等我回來。這個孩子,我們慢慢來?!?br>
姜昭在纏綿的熱吻中,渾身帶刺的態(tài)度也軟下來,小聲嘟囔,“你最好說話算話?!?br>
榮學淵一笑。
大門關上,偌大的房子里終于有了一絲喘息的機會,姜昭背靠著房門,長長出了口氣。
她坐在餐廳里吃早餐,順便給保姆打電話,問兩個孩子的情況。
老大是個女兒,今年五歲,老二是個兒子,兩歲,榮學淵不允許孩子們跟他們住一起,周末才接過來。
姜昭不理解榮學淵的心思,六年,無論她怎么吵,怎么鬧,怎么逃,榮學淵不僅沒膩了她這個已經(jīng)青春不在的女人,還要再生一個孩子究竟圖什么。
但她這個被圈養(yǎng)的金絲雀,沒有任何說不的資格。
掛了電話,一條新聞剛好彈出來。
——榮家掌權人榮學淵攜現(xiàn)任女友出國度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