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診所后,全村都求我救命
桃花村。
村頭的河*處,水波粼粼。
白潔整個人浸在清涼的河水中,只露出一張白皙精致的面龐和圓潤的香肩。
她抬手撩起一蓬清水,順著白皙的頸項澆下,水珠順著細膩的肌膚滾落,沒入那水面下的飽滿之中。
“好像又長胖了……”
白潔看了看自己愈發(fā)豐滿的身軀,有些苦惱。
最近吃多了一些,比以前更圓潤了,某些地方也更挺翹了。
嫁給劉大海已經(jīng)兩年了,在外人眼里,白潔是個享福的村長侄媳婦,可哪有人明白她心里的無奈。
劉大海那方面先天不足,任憑白潔如何使用技巧,他始終如同一塊爛泥,難成氣候。
兩年來,白潔守著空房,每到夜深人靜便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至今都不曾真正嘗過做女人的滋味。
“真是白瞎了這身皮肉……”白潔暗自嘆息,低頭看著自己在水中若隱若現(xiàn)的曼妙身姿,心中涌起一陣難言的委屈與渴望。
“嘩啦!”
突然,不遠處的水面猛地破開,水花四濺。
白潔嚇了一跳,本能地收縮身子,雙手護在胸前。
定睛看去,只見一個身材高大,皮膚黝黑的年輕男子從水里鉆了出來。
那人手里死死捏著一條還在掙扎的泥鰍,臉上掛著憨傻的笑容,沖著白潔樂呵呵地喊道:
“抓泥鰍!抓泥鰍!泥鰍滑溜溜,嘿嘿,抓到了!”
白潔松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。
原來是村里的傻子王大炮。
王大炮本名叫王陽,是桃花村出了名的才子,本來是有機會考上大學的,可惜幾年前不知道為什么被人送了回來,醒來就變得瘋瘋癲癲。
至于“大炮”這個外號,則是有一回他光著**在村口亂跑,被幾個拉家常的村婦瞧了去。
那些平日里見多識廣的婦人們當時都看直了眼,私底下驚嘆不已,這“大炮”的名號便在村里悄悄傳開了。
白潔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(fā)著陽剛之氣的傻子,視線不由自主地順著水面往下探了探。
那寬闊的肩膀、結(jié)實的胸膛,還有水面下隱隱約約的輪廓,登時讓她心里像是有貓爪在撓一般,*得厲害。
“大炮啊?!卑诐嵮柿丝谕倌?,媚眼如絲,聲音也變得有些發(fā)顫,“姐這兒有大蜜桃,你想不想吃???”
王大炮雖然傻,但聽懂了“蜜桃”和“吃”,頓時拍著水面傻樂起來:“蜜桃甜!大炮要吃蜜桃!吃蜜桃!”說著,他便邁開大步,撲通撲通地朝著白潔這邊游了過來。
白潔看著越來越近的雄壯身軀,心跳陡然加速。
她心想,反正王大炮是個傻子,平日里說話顛三倒四,就算和他發(fā)生了什么,旁人也不會相信他的瘋話。
“大炮,聽話?!卑诐嵱吡艘徊?,水流漫過她的腰際,“你先抱抱姐,抱緊了,姐就給你吃蜜桃?!?br>
王大炮哪里懂得男女之事,只覺得眼前的白潔身上香噴噴的,像水蜜桃一樣好聞。
他張開有力的雙臂,一把將白潔摟進了懷里。
冷熱交織的瞬間,白潔只覺得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。
那結(jié)實的胸肌和粗壯的手臂,是她兩年來從未體會過的踏實感。她渾身酸軟,幾乎要癱在王大炮懷中,雙腿不自覺地有些發(fā)軟。
“大炮……你真壯……”白潔吐氣如蘭,正準備引導這個傻子更進一步。
“白潔!白潔!你在哪兒呢?”
突然,不遠處的蘆葦蕩外傳來了一聲粗礪的喊叫。
那聲音熟悉無比,正是白潔的丈夫劉大海。
白潔驚出一身冷汗,整個人頓時清醒了大半。這要是被劉大海當場抓住,自己和王大炮都得被浸豬籠。
“快,大炮,快沉到水里去!”白潔慌忙拉著王大炮往水里按,試圖讓他藏起來。
可王大炮傻乎乎的,根本不明白白潔為什么突然變了臉,還在那兒掙扎著喊道:“吃蜜桃!吃蜜桃!”
就這么拉扯的工夫,劉大海已經(jīng)撥開蘆葦走了出來。
他一搭眼,便瞧見自己的媳婦和光著身子的王大炮在水里摟抱糾纏在一起,一張臉頓時綠了。
“**!你們在干什么?!”劉大海怒不可遏,咆哮著沖下水來。
眼看事情敗露,白潔心一橫,索性一不做二不休。
她猛地推開王大炮,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胸口,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,委屈萬分地哭喊道:“大海!救命?。∵@傻子想非禮我!他摸我,還想欺負我!嗚嗚嗚……”
劉大海本就憋了一肚子火,一聽這話,更是怒火攻心。
他紅著眼沖上前去,一把揪住王大炮的頭發(fā),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猛揍。
“你個該死的傻子,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動?!”
王大炮雖然身強體壯,但心思單純,根本不知道還手,只是挨了疼本能地在水里掙扎。
劉大海借著一股狠勁,直接將王大炮整個人死死按進了水里。
“咕嘟嘟……”
水面上冒出一串串氣泡。
王大炮四肢揮舞,拼命掙扎,但在暴怒的劉大海面前,他的口鼻始終無法離開水面。
過了一會兒,氣泡越來越少,王大炮的掙扎也漸漸弱了下去,最后徹底沒了動靜,軟綿綿地漂在水里。
劉大海渾身發(fā)抖地松開手,看著漂浮在水面上的王大炮,臉色慘白:“他……他不動了。白潔,他是不是死了?”
白潔也嚇傻了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伸手探了探王大炮的鼻息,頓時嚇得縮回了手:“沒氣了……大海,**是要償命的,這可怎么辦?。俊?br>
劉大海慌亂了一陣,但很快眼底閃過一絲狠色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,確定沒有旁人,咬著牙說道:“一不做,二不休!找塊大石頭綁上他的腳,沉到河底去!就說他是自己洗澡淹死的,反正他是個傻子,沒人會深究!”
夫妻倆慌慌張張地在岸邊尋了一塊百余斤重的巨石,用結(jié)實的藤蔓死死綁住王大炮的雙腳,然后合力將***向了深水區(qū)。
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悶響,王大炮的身軀迅速沉入了冰冷漆黑的湖底。
劉大海和白潔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和血跡,驚魂未定地逃離了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