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遇山海不相逢
人人都說喬厭遲是港城最瘋最狠的男人,心狠手辣,六親不認。
成年禮當晚,喬厭遲把**的母親和她的情夫送進了ICU。
港城各大頭條連炸三天,標題一個比一個駭人。
喬氏太子爺成年禮變修羅場,生母**雙雙送醫(yī),險丟命!
十八歲少年持槍行兇,或因長期受虐導致精神失常。
港城最瘋男魔頭誕生,喬厭遲或?qū)⒚媾R****。
可后來的結(jié)果讓所有等著看好戲的人失望了。
喬厭遲不僅沒坐牢,還用了不到三年時間,把喬氏集團從喬母手里連根拔起,干干凈凈地端到了自己名下。
所以,惹誰都別惹喬厭遲。
可是,只有沈念京不這樣認為。
她是港城出了名的好脾氣,溫婉如玉。
所有人都說,也就沈家那位沈念京能降得住喬厭遲了。
結(jié)婚那天,她當場割了那三個記者的舌頭。
語氣很輕很淡。
"再有人亂嚼我先生的舌根,我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。"
從此港城再沒人敢在背后議論喬厭遲。
婚后的六年,沈念京對他好得無可挑剔。
生日那天,他隨口一句海邊的煙花才好看,她便連夜把整片海*點燃成白晝。
偶爾加班,他一句餓了,她便讓米其林三星的主廚直接飛來做一份燭光晚餐......
他的商業(yè)帝國最后一塊拼圖,是她陪他一起完成的。
她說:"厭遲,你就是我的天。"
喬厭遲以為這就是一輩子了。
結(jié)婚紀念日那天,他訂了她最愛吃的那家法餐,開了一瓶八二年的羅曼尼康帝。
等到晚上十二點,沈念京沒來。
電話打不通,消息不回。
喬厭遲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恐慌。
沈念京從不這樣。
就算有天大的事,她也會提前告訴他。
他害怕她出了事。
港城想弄死他的人不少,動不了他,未必動不了她。
他帶了一百多個人,連夜搜遍了半個港城。
最后有人說,在城西的射擊館見過她。
喬厭遲趕到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凌晨三點。
門口果然停著沈念京的車。
他正要推門進去,一只手攔住了他。
是他的兄弟,林知遠。
"你別進去了。"
喬厭遲不解,"為什么?"
林知遠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喬厭遲以為他不會開口時。
林知遠突然抬起頭,直視喬厭遲的眼睛。
"你現(xiàn)在進去不合適。"
"沈念京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小男孩,他們在一起了,朋友們都知道。"
"我們不是故意瞞你,是怕你知道后反應太大,鬧起來難看。"
"那個小男孩走到今天不容易,跟沈念京也很般配。君子有**之美,你善良一點吧,別去打擾他們。"
喬厭遲愣在原地。
他和沈念京在一起六年。
原來在她之前,在她之后,還有另一個人?
所有人都知道,在替他瞞著她。
只有他不知道?
兩人僵持間,沈念京突然挽著小男孩,走了出來。
看到喬厭遲,她動作頓了一下。
"厭遲,你怎么來了?"
喬厭遲沒說話。他看著小男孩滿身皆是曖昧痕跡。
抬手,一巴掌扇在沈念京臉上。
沈念京將人護在身后,頂了頂腮,笑得漫不經(jīng)心。
"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的,小男孩膽小,你別嚇壞他。"
"老公,你該跟人家學學,乖一點,招人疼。"
學乖一點?
招人疼!
這幾個字一刀一刀剜進喬厭遲心里。
他拼了和沈念京一起并肩作戰(zhàn)擴張商業(yè)版圖,他以為她是欣賞他的!
可到頭來,還是嫌他,不夠乖?。?!
喬厭遲看沈念京把男孩往懷里又摟緊了一點,還是那副吊兒郎當。
他抬手,扣下扳機。
**擦著男孩的耳廓飛過去,正中墻上的靶心。
男孩尖叫了一聲。
沈念京的臉色終于變了。
喬厭遲看著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:
"離婚,還是死一個。"
"你們誰先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