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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公頭七被逼債,我黑化送仇人死刑

來源:heiyanxiaochengxu 作者:熏風涼涼 時間:2026-07-08 14:02 閱讀:4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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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老**七的白事宴上,我手機收到兩條推送。
一條是警方的結案通知:跨國**,資金已轉移,追回概率為零。
另一條是同城直播間,騙走我們五百萬、逼得我老公**的趙豹,正給擦邊主播狂刷嘉年華。
我看著桌上的骨灰盒和懵懂的孩子,撥通了地下黑市的電話。
既然法律審判不了**,那我就親自敲碎他的骨頭。
1
“林月,老林走得急,公司那兩百萬的窟窿,你今天總得給個準話吧?”
劉強端著一杯白酒,大喇喇地拉開我面前的折疊椅。
他是我亡夫林海生前的合伙人。
此時他眼眶通紅,衣服上還別著白花,可盯著我的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塊待宰的肥肉。
白事宴的冷桌子前,只剩下寥寥幾個親戚。
女兒糖糖抓著我的衣角,怯生生地看著這個滿身酒氣的男人。
我伸手捂住糖糖的耳朵。
“劉哥,老林****,頭七還沒過?!?br> “就是因為頭七沒過,我才來找你。”劉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,濺出幾滴酒液。
“老林是**一了百了,可他挪用**去填那個什么海外投資的坑,這筆爛賬不能讓兄弟們背吧?”
他壓低聲音,湊近了些。
“你那套學區(qū)房,現(xiàn)在掛出去還能賣個三百萬。你把錢還了,哥哥我保證以后在公司里,沒人敢說老林半句不是?!?br> 我看著他那張因為酒精而發(fā)紅的臉。
老林生前最信任他,說劉強雖然貪**宜,但為人仗義。
可現(xiàn)在,老林的骨灰盒還擺在靈堂的供桌上,他卻連七天都等不了。
“房子是糖糖以后上學用的?!蔽掖瓜卵酆?,語氣平靜。
“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惦記著上學?”劉強冷笑一聲。
“林月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老林卷款潛逃沒成功自己摔死了,你現(xiàn)在是老賴的家屬?!?br> “明天我就帶人去你們小區(qū)拉**,我看你女兒以后怎么在學校抬得起頭!”
我死死捏著桌角,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白痕。
桌上的手機突然連續(xù)震動了兩次。
我拿起手機。
第一條是轄區(qū)***發(fā)來的短信。
“林女士**,關于林海被**一案,經(jīng)查資金已通過****轉移至境外。嫌疑人IP顯示在緬北,目前線索中斷,暫作結案處理?!?br> 我盯著那行字,喉嚨里一陣腥甜。
五百萬。
那是老林賣了老家兩套房,加上四處借貸湊齊的創(chuàng)業(yè)資金。
就這么輕飄飄地變成了一句“線索中斷”。
緊接著,屏幕上方彈出了第二條同城直播推送。
“本地神豪豹哥空降直播間,豪擲百個嘉年華!”
鬼使神差地,我點開了那個推送。
屏幕里,一個化著濃妝的擦邊女主播正***腰肢,嘴里甜膩膩地喊著。
“謝謝豹哥的嘉年華!豹哥大氣!豹哥今晚來會所找人家玩呀?!?br> 屏幕左下角,那個頂著豹子頭像、ID叫“趙豹”的榜一大哥,還在瘋狂點擊送禮。
滿屏的跑車和游艇特效,刺得我眼睛生疼。
趙豹。
化成灰我都認得這個名字。
老林**前,最后一條通話記錄就是打給他的。
也是這個人,偽裝成海外風投機構的**人,騙光了老林所有的錢。
警方說他在境外。
作為前互聯(lián)網(wǎng)大廠的高級數(shù)據(jù)分析師,我的目光立刻落在了直播間**窗戶的一塊霓虹燈倒影上。
那倒影經(jīng)過鏡像處理,但我依然能辨認出輪廓。
那是本市最奢華的“金鼎會所”的頂樓招牌。
趙豹根本沒出國。
他就在這座城市,用著我老公拿命換來的錢,給女主播打賞。
我看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打賞金額,突然覺得這世界荒誕得可笑。
成年人的崩潰從來不是在深夜痛哭。
而是在看到殺夫仇人揮霍著你老公的買命錢時,你還能冷靜地給女兒夾一塊糖醋排骨。
“媽媽,肉肉冷了?!碧翘切÷曊f。
“沒關系,媽媽等會兒給你熱?!?br> 我放下筷子,把那條結案通知的短信直接刪除。
遲到的正義不叫正義,那叫**。
指望程序去懲罰一個把法律當廁紙的人,就像指望用菩提子去渡化一頭餓狼。
我從包里的夾層中,翻出了一張純黑色的名片。
上面沒有名字,只有一串虛擬號碼。
這是老林生前留下的,說是他在道上認識的一個黑客,關鍵時刻能保命。
可惜他沒來得及用。
我撥通了那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三聲,被接起。
**音是噼里啪啦的鍵盤聲。
“哪位?”一個年輕慵懶的男聲傳來,帶著漫不經(jīng)心的試探。
“林海的遺孀?!蔽铱粗┳郎系倪z像,聲音平直,聽不出情緒。
鍵盤聲停了。
“哦,林老板的家屬啊。節(jié)哀?!蹦腥说恼Z氣公式化,不帶感情。
“五十萬,買一條線索?!?br> “我這兒的規(guī)矩,不接死人的單。”
“趙豹現(xiàn)在在金鼎會所?!蔽抑苯訏伋龅着?。
“你能查到他,證明你有點本事。陳默對吧?我要他全部的底細和行蹤?!?br> 電話那頭頓了頓,隨即傳來一聲輕笑。
“定金五十萬,買趙豹的命門。接嗎?”
2
“林姐,你這五十萬,買的可不只是趙豹的命門,還有你老公墜樓的真相?!?br> 陳默的聲音通過加密頻道傳來,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。
我剛把糖糖哄睡著,站在陽臺上吹著冷風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真以為林海是自己跳下去的?”
陳默發(fā)來一份加密文件。
“這是林海當時的尸檢報告副件。法醫(yī)鑒定他墜樓前攝入了大量酒精和違禁鎮(zhèn)靜劑。一個連站都站不穩(wěn)的人,是怎么爬上兩米高的天臺圍欄的?”
我僵在原地。
淚水模糊了視線,屏幕上的字也化作一片。
“是趙豹干的?”
“趙豹只負責收網(wǎng)?!标惸吡艘宦?。
“真正把你老公推下去的,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?!?br> “劉強。”我咬出這個名字,牙齒都在打顫。
“聰明?!?br> “我查了劉強最近三個月的海外賬戶,有一筆兩百萬的資金,是從趙豹名下的空殼公司轉進去的?!?br> 陳默敲擊著鍵盤。
“根本沒有什么境外黑客,是劉強把你們公司的密鑰直接賣給了趙豹。兩人聯(lián)手做局,掏空了林海。”
我閉上眼睛。
白**禮上,劉強那張哭得通紅的臉,和現(xiàn)在這串冰冷的數(shù)據(jù)重疊在一起。
原來,說要和你一起爬山的人,才是最想把你推下懸崖的。
“林姐,趙豹的保護傘很硬。”陳默的語氣沉了下來。
“他表面上是本地知名企業(yè)家,背地里是***客。常規(guī)手段扳不倒他。我勸你拿著剩下的錢,帶孩子走人。”
“錢已經(jīng)打進你賬戶了?!蔽掖驍嗨?。
“幫我查劉強的行蹤,越詳細越好?!?br> 掛斷電話,我轉身走回客廳。
剛走到玄關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。
像是有人用硬物在刮門板。
緊接著是重重的踹門聲。
“咚!咚!咚!”
“林月!欠債還錢!天經(jīng)地義!”
粗獷的男聲在樓道里回蕩。
我猛地沖進臥室,一把捂住剛剛驚醒的糖糖的嘴。
“噓,糖糖乖,別出聲。是在玩捉迷藏?!?br> 門外的動靜越來越大。
有人開始往門上潑東西,濃烈的油漆味順著門縫鉆了進來。
“縮頭烏龜!你老公是個**犯,你就是個老賴**!”
“明天我們就去你女兒***門口拉**!”
我抱著糖糖,背靠著墻坐在地上。
聽著門外那些污言穢語,我的心跳卻出奇地平穩(wěn)。
直到半小時后,外面徹底沒了動靜,我才松開手。
打開門,一股刺鼻的油漆味襲來,門上被潑滿了紅漆。
防盜門上被潑滿了紅漆,上面用白漆寫著幾個大字:“**償命,欠債還錢”。
對門的鄰居王阿姨剛好開門倒垃圾。
看到這一幕,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哎喲,作孽啊。”
她看著我,眼神里沒有同情,只有避之不及的嫌惡。
“林月啊,你們家到底惹了什么人?這讓我們街坊鄰居怎么住啊?”
“王阿姨,對不起,我會清理干凈的?!?br> “清理有什么用?你老公卷款跑路的事,整個小區(qū)都知道了。你還是趕緊搬走吧,別連累我們?!?br> 她“砰”地一聲關上了門。
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
老林活著的時候,他們叫我林姐。
現(xiàn)在,他們叫我克夫的掃把星。
我拿出手機,拍下門上的紅漆。
然后發(fā)給了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。
那是劉強的私人號碼。
“劉哥,這紅漆的顏色,沒你賬戶里那兩百萬好看啊?!?br> 信息發(fā)出去了。
不到十秒,劉強的電話打了過來。
“林月,***發(fā)什么神經(jīng)?誰去潑你油漆了?”
“劉強,老林剛走,你就迫不及待地要**我們孤兒寡母嗎?”
“我警告你,別亂咬人!老子今天都在會所陪客人!”
“金鼎會所對吧?”我冷笑一聲。
“趙豹給你的那兩百萬,夠不夠你買條命?”
電話那頭瞬間安靜。
只剩下劉強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你……你胡說什么?”
“林月,識相點帶著拖油瓶滾出本市,不然下次潑的就不是紅漆了?!?br> 3
“陳默,幫我查劉強的賬,我要他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?!?br> 我站在洗手間,用冷水一遍遍沖洗臉頰。
鏡子里的女人臉色慘白,熬紅的雙眼像個游魂。
“查到了?!标惸男屎芨摺?br> “劉強這孫子膽子不大,錢沒敢動,全存在一個海外匿名賬戶里。不過他最近在四處打聽**的事?!?br> “他想跑?!?br> “趙豹能容忍一個知道他底細的人跑路嗎?”我拿起剪刀,決然剪斷了長發(fā)。
“當然不能。趙豹這種人,信奉的是死人才能保守秘密?!?br> “那就幫他們一把。”
我換上一套寬大的保潔服,戴上口罩和黑框眼鏡。
“把劉強賬戶的流水,截取一部分,用虛擬號碼發(fā)給劉強。勒索他兩百萬?!?br> “你要黑吃黑?”
“不,我要狗咬狗?!?br> 信任在利益面前,薄如蟬翼。
劉強收到勒索短信,第一反應絕對是趙豹要對他下手。
晚上八點,金鼎會所。
我推著保潔車,低著頭穿過金碧輝煌的走廊。
空氣里混雜著昂貴的香水和酒精的氣味。
陳默已經(jīng)黑進了會所的排班系統(tǒng),把我安排在了頂樓的VIP包廂區(qū)。
“趙豹在888號包廂。他今晚帶了四個保鏢,走廊首尾各兩個?!倍溊飩鱽黻惸闹敢?。
我推著車,慢慢靠近888號。
包廂門虛掩著。
里面?zhèn)鱽碚鸲@的音樂聲,還有女人嬌滴滴的笑聲。
“豹哥,你太壞了!”
“這就壞了?還有更壞的呢?!?br> 那個粗啞油膩的聲音,像是一條毒蛇爬過我的耳膜。
我停下腳步,假裝擦拭走廊的裝飾花瓶。
透過門縫,我看到了趙豹。
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夾著雪茄,懷里摟著那個直播間的擦邊女主播。
“豹哥,聽說那個姓林的**了,他老婆沒找你麻煩吧?”女主播剝了一顆葡萄喂進他嘴里。
“找我麻煩?”趙豹噴出一口濃煙。
“一個只會看數(shù)據(jù)的書**,被我稍微一嚇唬就尿褲子了。他老婆?估計現(xiàn)在正被***追得滿街跑呢?!?br> 他放聲大笑,滿臉橫肉隨之抖動。
我握著抹布的手指用力到發(fā)白。
恨太廉價了。
我看著他那張臉,只在思考從哪里下刀,放血最快。
“哐當!”
我轉身時,保潔車不小心撞到了旁邊的垃圾桶。
聲音在走廊里格外刺耳。
“干什么的!”
門口的保鏢立刻警覺,一把揪住我的衣領,將我拽了過去。
口罩被扯掉。
我順勢跌坐在地上,裝出驚恐萬分的樣子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老板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包廂里的音樂停了。
趙豹踩著皮鞋走了出來。
他低頭看著我,瞇著眼打量片刻。
突然,他笑出了聲。
“哎喲,我當是誰呢。這不是林總的遺孀,林月妹子嗎?”
他蹲下身,一口煙噴在我的臉上。
“怎么?大廠的數(shù)據(jù)分析師不干了,跑來我這里刷馬桶?”
周圍的保鏢發(fā)出一陣哄笑。
我瑟縮著身子,雙手抱頭,眼神渙散。
“不要打我……我沒錢……老林死了……”
我開始語無倫次地嘟囔,像個受了刺激的精神病。
趙豹眼中的警惕褪去,換上了全然的輕蔑。
他站起身,從旁邊的桌上端起一杯紅酒。
“嘩啦”一聲。
紅酒從我頭頂澆下,冰涼的液體順著臉頰流進脖子。
“***晦氣?!?br> 他把空酒杯砸在我腳邊,玻璃碴子濺起,劃破了我的手背。
“把這個瘋婆子給我扔出去。告訴保安部,以后再放這種垃圾進來,全**滾蛋。”
兩個保鏢架起我的胳膊,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往電梯口拖。
我垂著頭,任由酒水和著眼淚流下。
在垂下的眼簾后,我的目光死死鎖定了趙豹扔在沙發(fā)上的手機。
“一個瘋寡婦也敢來這兒要飯,把她給我扔進臭水溝里去?!?br> 4
“媽媽,那個胖叔叔說,如果不聽話,滑梯上就會有大怪獸?!?br> 糖糖坐在沙發(fā)上,手里拿著一個臟兮兮的毛絨玩具,眼神怯生生的。
我剛洗完頭,頭發(fā)還在滴水。
聽到這句話,我的動作猛地頓住。
“哪個胖叔叔?”我蹲下身,盡量讓聲音聽起來溫柔。
“就是今天在***外面,給我糖吃的那個叔叔。他還有照片。”
我一把抓過糖糖的書包。
在最底層的夾層里,翻出了一張拍立得照片。
照片上是糖糖在***滑梯上笑得很開心的樣子。
照片背面用紅色的馬克筆寫著一行字:
“你女兒很可愛,別讓她沒命長大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