滬上千金整頓大學宿舍
我從小在滬上頂級豪門長大,十指不沾陽**。
開學第一天,管家?guī)е膫€保鏢,把我的宿舍改造成了五星級總統(tǒng)套房。
我看著三個目瞪口呆的室友,平靜地定下規(guī)矩:
“宿舍水電費我全包,空調(diào)不能低于26度?!?br>
“我睡眠質(zhì)量差,晚上十點半后請保持絕對安靜?!?br>
“我不會打掃衛(wèi)生,誰替我值日,一次八百?!?br>
為了避免矛盾,我給每人發(fā)了一套海藍之謎護膚品、一條愛馬仕絲巾,外加戴森全家桶。
“初次見面,以后請多包涵?!?br>
另外兩個室友高興得差點給我跪下,直呼我是活菩薩。
唯獨那個叫林悅的貧困生室友,轉(zhuǎn)頭就在新生群里發(fā)小作文。
“有錢就可以隨便踐踏別人的尊嚴嗎?拿奢侈品施舍我,是對我人格的侮辱!”
更可笑的是,我那青梅竹**未婚夫顧廷燁,竟然連夜從外地趕來替她撐腰。
“宋知意,你能不能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?林悅自尊心強,你這樣會毀了她的!”
看著他把林悅護在身后的樣子,我冷笑出聲。
既然你們非要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,那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,什么叫真正的滬上大小姐。
......
我叫宋知意,滬上宋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。
從小到大,我的生活里就沒有“將就”這兩個字。
所以當我推開那間只有十幾平米、還要塞下四個人的大學宿舍門時,我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管家陳叔心疼地看著我:“大小姐,要不咱們還是去校外買套別墅吧?這地方怎么住人?。俊?br>
我搖搖頭:“算了,我爸非說讓我體驗一下集體生活,忍忍吧?!?br>
陳叔一揮手,四個黑衣保鏢立刻魚貫而入。
他們動作麻利地換掉了生銹的床板,鋪上了定制的真絲床品,甚至還在我的床鋪周圍裝了頂級的隔音簾。
原本狹窄的宿舍,硬生生被堆滿了幾個大號的LV行李箱。
等這一切折騰完,我才慢條斯理地走進宿舍。
另外三個女生正縮在角落里,眼神里寫滿了震驚和局促。
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微笑著看向她們。
“你們好,我叫宋知意,本地人。”
“我這人沒住過集體宿舍,毛病比較多,所以咱們提前把規(guī)矩立好,免得以后鬧得不愉快?!?br>
“第一,宿舍的空調(diào)必須24小時開著,電費我出。”
“第二,我神經(jīng)衰弱,晚上十點半之后,宿舍里不能有任何噪音,包括敲鍵盤和打電話?!?br>
“第三,我不會做家務。我的值日誰幫我做,一次八百;幫我拿一次快遞,兩百?!?br>
空氣瞬間安靜了。
三個女生面面相覷,表情十分精彩。
我知道我的要求聽起來很像個事逼。
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“糖衣炮彈”。
我給陳叔使了個眼色,保鏢立刻遞上三個精致的禮盒。
“這是給你們的見面禮。”
她們猶豫著打開盒子,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。
**的海藍之謎,一條當季新款的愛馬仕絲巾,還有戴森的吹風機套裝。
這些東西加起來,抵得上普通大學生一年的生活費了。
在我的圈子里,這叫資源置換。
用錢能解決的麻煩,從來都不叫麻煩。
一個留著短發(fā)、看起來很爽朗的女生率先反應過來。
她一把抱住禮盒,眼睛都在放光:
“媽呀!我以為來了個公主病,沒想到是真財神!”
“大佬你好,我叫唐果!以后你的值日我全包了,保證把宿舍打掃得比我臉還干凈!”
旁邊一個戴眼鏡的女生也趕緊表態(tài):
“我叫趙雨菲!我睡眠也淺,十點半熄燈我完全同意!拿快遞的事交給我,我跑得快!”
看著她們倆熱情的反應,我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果然,沒有錢擺不平的室友。
但我的目光落在了最后那個女生身上。
她叫林悅,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T恤,整個人瘦瘦小小的。
此刻,她正死死地盯著手里的愛馬仕絲巾,咬著下唇,眼眶微微發(fā)紅。
她的手在抖,仿佛手里拿的不是奢侈品,而是什么燙手山芋。
“怎么了?不喜歡?”我隨口問了一句。
林悅猛地抬起頭,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把禮盒推了回來。
“不......太貴重了,我不能收?!?br>
她的聲音細若蚊蠅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倔強。
我挑了挑眉:“拿著吧,大家都有,你不收,以后宿舍的規(guī)矩你怎么遵守?”
唐果也在旁邊勸:“是啊林悅,知意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?!?br>
林悅咬著嘴唇,眼淚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,最后還是默默地把禮盒抱回了自己桌上。
當時我并沒有把她這點小情緒放在心上。
我以為她只是窮人家的孩子,突然收到貴重禮物覺得受寵若驚。
可我沒想到,這朵看似柔弱的小白花,心里藏著多大的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