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瞞著我，給他的白月光捐了一個腎。
手術(shù)后，他虛弱地躺在病床上，等著我端茶倒水伺候。
可他等了三天，等來的是律師。
“先生，這是您的離婚傳票，以及財產(chǎn)分割訴訟通知?！?br>丈夫傻眼了，掙扎著想坐起來。
“她人呢？讓她來見我！我要問問她，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？”
律師推了推眼鏡。
“我當事人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，我不清楚?！?br>“但你的腎，確實在別的女人身上，不是嗎？”
01
我的律師，金律師，給我打了電話。
電話里，他的聲音冷靜得像一塊冰。
“許女士，已經(jīng)按照您的吩咐，將文件送到了周牧言先生的病房?！?br>“他簽收了。”
我問：“他是什么反應？”
金律師在那頭似乎推了推眼鏡。
“意料之中的反應。”
然后，他為我復述了當時的場景。
周牧言躺在高級病房里。
臉色蒼白，但眼神里是得意。
他以為我會來。
帶著雞湯，帶著關(guān)切，帶著一個妻子應有的心疼。
來伺候他這個“為愛奉獻”的英雄。
他等了三天。
等來的不是我，是我的律師。
金律師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，身后跟著兩名助手。
那陣仗，不像是探病，倒像是來查封。
周牧言皺眉。
“你們是誰？”
金律師將一份文件放在他的床頭柜上。
動作標準，像是電影里的慢鏡頭。
“周先生，**?！?br>“我是許鳶女士的全權(quán)**律師?！?br>“這是您的離婚傳票，以及財產(chǎn)分割訴訟通知?！?br>周牧言的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掙扎著想坐起來，卻扯到了腹部的傷口。
劇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。
“離婚？”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許鳶呢？讓她來見我！”
“我要親自問問她！”
“她的心是石頭做的嗎？”
周牧言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。
他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，盡管虛弱，卻還想維持自己的尊嚴。
金律師站在原地，紋絲不動。
他看著周牧言，眼神里沒有絲毫同情。
只是公事公辦的冷漠。
“我當事人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，我不清楚。”
金律師頓了頓，鏡片上反射出冰冷的光。
“但我很清楚?！?br>“你的腎，確實在另一個女人的身上。”
“不是嗎？”
02
周牧言徹底傻了。
金律師那句話，像一把淬了冰的刀，精準地**了他的心臟。
讓他所有的質(zhì)問和憤怒，都成了一個笑話。
他嘴唇顫抖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金律師完成任務，帶著助手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留下周牧言一個人，和那份冰冷的離婚傳票。
病房里死一樣的寂靜。
幾秒鐘后，周牧言爆發(fā)了。
他抓起床頭柜上的一切，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水杯，果盤，還有我前幾天托人送來的花。
花瓶碎裂的聲音，清脆刺耳。
他抓起手機，手指因為憤怒而不斷地按錯。
終于，他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電話一接通，他虛弱的哭腔就傳了過去。
“媽！”
電話那頭，是我那高貴的婆婆，羅玉梅。
“牧言？你怎么了？傷口疼嗎？”
“媽，許鳶要跟我離婚！”
周牧言的聲音帶著哭腔和無盡的委屈。
“她找了律師來，把離婚傳票甩在了我的臉上！”
“她說我的腎……她說……”
羅玉梅在那頭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離婚？”
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，尖銳得能刺穿耳膜。
“那個**她敢！”
“你為了救人，躺在病床上，她不來伺候就算了，還敢提離婚？”
“她瘋了嗎！”
周牧言哭得更來勁了。
“媽，她就是個瘋子，是個沒有心的石頭！”
“我為溫雅捐腎，那是在做善事，是在救人一命！”
“她怎么能這么對我？”
羅玉梅在那頭氣得直喘粗氣。
“善事？你跟那個女人說這些有什么用！”
“她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東西，哪里懂你和溫雅之間高尚的感情！”
“你別急，牧言，你好好養(yǎng)身體?！?br>“這件事，媽給你做主！”
“我倒要去看看，她許鳶到底長了幾個膽子！”
羅玉梅的聲音里充滿了怨毒和怒火。
“她花我們周家的，用我們周家的，現(xiàn)在敢這么對你！”
“我今天非撕了她的皮不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