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一段，婚后真的沒有幾次。」
這句話一出口，她自己都閉上了嘴。
有個女同事捂住嘴，眼神里全是嫌惡。
周予白立刻抓住她的話。
「聽見沒有，她說婚后沒幾次。」
我看他。
「你還挺驕傲?！?br>周予白咬牙。
「陸知衡，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干凈，你把這些東西拿出來，不就是為了離婚少分錢嗎？」
我點點頭。
「是?！?br>這一個字出來，許梔抬起頭，眼睛紅得厲害。
「你早就知道？」
我沒有否認。
「三個月前?！?br>她嘴唇發(fā)抖。
「三個月前你還陪我去產(chǎn)檢，你還給我買葉酸，你還給寶寶取小名。」
我把紙巾丟進桌邊垃圾桶。
「對?！?br>「不這么做，你怎么會信我還在局里？」
許梔盯著我，眼淚掛在下巴上，一顆一顆砸到裙子。
周予白忽然笑了，笑聲發(fā)干。
「你以為這些能把我怎么樣？你老婆**，丟人的先是你?！?br>他轉身看向滿桌的人。
「你們看清楚，這就是陸知衡，老婆肚子里不知道是誰的種，他還在這兒放PPT?！?br>話音剛落，包廂門被推開。
兩個穿深色西裝的人站在門口。
前面那個女人提著公文包，看向我。
「陸先生，可以開始了嗎？」
我拿起外套。
「可以?！?br>周予白皺眉。
「你又想玩什么？」
我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他。
「你剛才當眾問我贏什么?！?br>「現(xiàn)在我回答你?！?br>「我贏你自己把話說出來?！?br>第三章
來的女人叫溫簡，是我請的律師。
她沒有坐下，只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靠門的圓桌上。
紙頁翻動的聲音很輕，包廂里卻沒人敢說話。
溫簡看向周予白。
「周先生，你剛才承認與許女士存在婚內(nèi)不正當關系，并當眾發(fā)表涉及胎兒血緣的暗示性言論，現(xiàn)場多人可作證，錄音錄像也已經(jīng)保存?！?br>周予白臉色一變。
「我什么時候承認了？」
陳介抬了抬手機。
「從你第一句恭喜開始，我就在錄?！?br>另一個朋友也舉了手。
「我也錄了?！?br>周予白罵了一聲。
「你們有病吧？」
陳介冷冷看他。
「你在人家喜宴上說這種話，還怕別人錄？」
周予白的目光掃過全桌，剛才還跟他碰杯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