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時機合適，讓她自爆。"
"那你自己的事呢？"
我沉默了兩秒。
"走一步看一步。"
姜檸看著我，眼底滿是心疼。
"沈棠，你可真累。"
我笑了笑沒接話。
累什么。
陸家這盤棋局我蹚了五年了。
還差這最后一場？
——
中午回到家，發(fā)現(xiàn)情況比我預(yù)想的升級得更快。
客廳里多了幾個人。
婆婆請了陸家的大伯和二嬸來——這兩位是家族里最愛管閑事的長輩。
白芊芊坐在沙發(fā)中間，低著頭，手放在肚子上，像只受傷的小白兔。
大伯看到我進來，清了清嗓子。
"棠棠回來了，正好。這事我們今天正式商量一下。"
商量什么？
我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預(yù)感。
"芊芊這孩子怎么說也是陸家的血脈，"二嬸接話，"總不能讓人在外面受委屈。"
來了。
第一步來了。
先定性——這是陸家血脈。
然后就該談怎么安置了。
給名分？讓她進門？還是先給白芊芊一套房養(yǎng)著？
我站在玄關(guān)沒動，看著這一屋子的人。
陸衍舟坐在角落，一杯茶端在手里，表情冷淡。
他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里有一種很復(fù)雜的東西。
好像在說——別急。
又好像在說——看我的。
但我已經(jīng)不信"看我的"這種話了。
因為從白芊芊出現(xiàn)到現(xiàn)在，這個男人沒有任何實質(zhì)性的動作。
他不揭穿。
他不否認(rèn)。
他也不承認(rèn)。
他就坐在那里，像個高級裁判，等著別人先出牌。
而我——
也是個等別人先出牌的人。
那這一桌子人里，到底誰先繃不??？
大伯又開口了："衍舟，你倒是說句話。芊芊這孩子，你打算怎么負(fù)責(zé)？"
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到陸衍舟身上。
白芊芊也抬起頭，眼圈紅了。
真會演。
陸衍舟放下茶杯。
他開口了："這事我自有安排，不勞大伯操心。"
"你——"大伯臉色變了。
"孩子是不是我的，還沒確定。"
全場安靜了一秒。
白芊芊的臉色瞬間變了："衍舟哥，你什么意思？你不信我……"
"親子鑒定做了再說。"
陸衍舟的聲音很平，但像一盆冷水潑在了白芊芊頭上。
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我站在旁邊看著她的反應(yīng)。
如果她是清白的，她應(yīng)該坦然接受。
但她的反應(yīng)是——慌了。
只有一瞬間，非常快。
但我看到了。
她的手指攥緊了裙擺。
然后她又恢復(fù)了那副溫柔模樣："好，我做。我沒什么好怕的。"
嘴上這么說，但眼底的恐懼根本藏不住。
婆婆坐不住了："衍舟！芊芊是什么樣的孩子你還不清楚？她跟了你這么多年，清白白的一個姑娘——"
"媽。"陸衍舟打斷了她，"鑒定做了，大家都清凈。"
婆婆嘴唇動了動，沒再說話。
但她看白芊芊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東西——
焦急。
不是對白芊芊的心疼。
是對這件事失控的焦急。
我心里那個猜測越來越清晰了。
婆婆知道內(nèi)情。
她可能甚至是推動這件事的人。
而現(xiàn)在陸衍舟突然要做親子鑒定，打亂了她的節(jié)奏。
有意思。
非常有意思。
陸衍舟站起來，走到我身邊。
他沒看我，但經(jīng)過的時候，手指碰了碰我的手背。
很輕。
像是某種暗號。
然后他上樓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手背上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。
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——
陸衍舟也在查。
他可能比我更早知道這里面有鬼。
那他現(xiàn)在提出親子鑒定，是在逼宮——逼的不是白芊芊。
是**。
**章
晚上，兩個崽洗完澡在床上蹦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