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下來，只傷到臉皮？”
她臉上的柔弱差點掛不住。
姜懷民從另一輛車下來。
他穿著深色西裝，像個替我收拾爛攤子的長輩。
“晚晚，你鬧得太難看了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二叔，你來得挺快?！?br>“姜氏出事，我當然要來。”
他走到巡察員面前。
“她從小被慣壞，今晚又受了離婚刺激，才會做出過激行為。我們家屬愿意配合治療。”
我笑。
“治療？”
林舒月接話。
“晚晚姐，剛才在展廳，你一直說什么死了三次，還有另一個你?！?br>她看向眾人。
“我真的很害怕?！?br>沈母立刻站到她那邊。
“這就是精神有問題?！?br>沈硯舟沒有說話。
我看他。
“你也這么覺得？”
他沉默幾秒。
“我只相信證據(jù)。”
我點頭。
“那就看證據(jù)?！?br>我對老劉說：“打開庫房?！?br>姜懷民立刻阻止。
“沒有董事會同意，誰也不能開?！?br>我問：“二叔怕什么？”
“我怕你把姜氏最后的東西毀了?！?br>林舒月舉起手里的文件。
“姜氏臨時董事會已經(jīng)通過，由姜懷民先生代管庫房?！?br>許知意低聲說：“姜總，系統(tǒng)上確實通過了?！?br>我問：“幾票？”
“七票贊成，兩票反對?！?br>我看向姜懷民。
“姜氏一共十一名董事，另外兩票呢？”
他笑得溫和。
“你和***的票，暫時凍結(jié)。”
“誰凍結(jié)的？”
“董事會共同決定?！?br>我看向巡察員。
“他們非法剝奪股東表決權(quán)?！?br>姜懷民笑了。
“晚晚，這是公司內(nèi)部事務(wù)，巡察員也不懂?！?br>我轉(zhuǎn)向沈硯舟。
“沈總懂嗎？”
他皺眉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如果姜懷民拿走庫房，沈氏合并姜氏的估值要砍掉一半。你今天簽的對賭協(xié)議，明天就會觸發(fā)賠償?！?br>沈硯舟看向姜懷民。
“姜二叔，庫房不能動?！?br>姜懷民笑容淡了。
“硯舟，這是姜家的事?！?br>“現(xiàn)在也是沈家的事?！?br>兩人第一次對上。
林舒月看著他們，忽然開口。
“何必吵呢？”
她走到我面前。
“晚晚姐，只要你承認今晚是你精神失控，我可以不追究你綁架我?！?br>我問：“條件呢？”
“把你手里的剩余股權(quán)委托給姜叔叔代管?！?br>我笑。
“你終于不裝了?！?br>她聲音很輕。
“我裝不裝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覺得你瘋了?！?br>我看著她。
“九點那五分鐘，你到底怎么做到的？”
她眨了眨眼。
“什么五分鐘？”
我注意到，她說完這句話后，右手摸了一下手腕的鐲子。
那只我母親的遺物。
我忽然明白，鐲子不是裝飾。
它是鑰匙。
8
我伸手去抓鐲子。
林舒月立刻后退。
姜懷民擋在她前面。
“晚晚，你還要當眾傷人？”
我盯著那只鐲子。
“它怎么到你手里的？”
林舒月摸著鐲子。
“硯舟送的?！?br>沈硯舟看她。
“我沒送過。”
林舒月表情一停。
沈母急忙說：“是我給舒月的?！?br>我問：“你從哪拿的？”
沈母不耐煩。
“舊物件而已，我忘了?！?br>“您忘了，我?guī)湍搿！?br>我走近一步。
“我媽去世那天，只有三個人進過病房。醫(yī)生，我爸，還有你?！?br>沈硯舟猛地看向沈母。
“媽？”
沈母臉色發(fā)白。
“我只是去探病?！?br>“探病探到遺物盒里？”
我說。
“那只鐲子里有姜氏初代庫房的機械鑰匙，只有我媽知道。她死后，鑰匙也不見了?！?br>姜懷民的眼神變了。
林舒月握緊手腕。
沈硯舟問：“你為什么從沒說過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因為我曾經(jīng)把你當丈夫，不想讓你夾在中間?！?br>他怔住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現(xiàn)在不用夾了?！?br>“你們沈家，一個偷鑰匙，一個逼簽字，一個護假孕。挺齊?！?br>沈母被我說得臉漲紅。
“你少污蔑我。”
林舒月忽然把鐲子摘下來。
“既然你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