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氣，抹了把臉：“我行?！?br>一個時辰后，白露從馬廄里出來了。
她臉色很難看，但眼神清明。
“不是我的藥的問題?！?br>她把一張紙遞給我。
“胃里發(fā)現(xiàn)了這個，是烏頭根?！?br>顧長淵接過去看了一眼：“烏頭根？”
“劇毒，少量就能要了**命。”白露咬著牙。
“是有人混在草料里喂的，而且手法很專業(yè)，劑量卡得剛好，只會死一匹，不會大批量暴斃。這樣看起來就像是我的藥出了問題，別人不會懷疑是投毒?！?br>我捏著那張紙，指節(jié)發(fā)白。
宮宴剛過了三天。
這就動手了？
“查草料?！蔽页谅暤?，“今天誰當值喂馬？誰碰過這批草料？一個一個盤。”
顧長淵看了我一眼：“你在懷疑誰？”
我沒正面回答，只是把那張紙折好收進袖中。
“顧長淵，你這回帶回來的是個獸醫(yī)，有人不想讓她的本事做成。”
顧長淵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我知道了?！彼D身往外走，“喂**人我去審，你盯好她?！?br>他走了兩步又停下，沒回頭。
“你自己……也小心?！?br>我愣了一下，還沒來得及說什么，他就大步走遠了。
白露在旁邊小聲問：“姐姐，將軍好像……挺關心你的？”
“他那是關心你?！蔽胰嗔巳嗵栄ā?br>“你可是他的寶貝馬瘟克星，你要是出了事，他的騎兵大隊怎么辦?！?br>白露撇撇嘴：“我覺得不是?！?br>我沒接話。
只是看著顧長淵消失在院門口的背影，心里頭莫名動了一下。
8
喂**小廝招了。
是廚房的一個婆子給了他二兩銀子，讓他在草料里摻點“藥”。
婆子被押到我面前的時候，跪在地上抖得篩糠一樣。
“誰指使你的？”
“奴……奴婢不敢說……”
“不說？”我蹲下來，看著她。
“你知道死一匹軍馬是什么罪嗎？按大周律，蓄意毒殺戰(zhàn)馬，杖八十，流三千里。你一個五十歲的老婆子，扛得住八十杖？”
婆子哭得滿臉淚：“夫人饒命！夫人饒命！是……是王府的管事找的奴婢！說只要辦成了這事，就給奴婢五十兩銀子，送奴婢出府養(yǎng)老……”
“王府？”我直起身，“哪個王府？”
婆子哆嗦了一下：“就是……太后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