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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記……記得。"我硬著頭皮走過去，坐下，"沈老師。"
他笑了，"現(xiàn)在不用叫老師了，叫我名字就好。"
我握著杯子的手在抖。
這場面太詭異了。
我怎么也想不到，十年后我會以相親對象的身份，再見到他。
"你……你是我爸介紹的？"我聲音干澀。
"是**。"他倒了杯茶推到我面前,"我媽跟**是牌友，前段時間我媽一直催我相親，正好**也在催你，兩個人就撮合了這一場。"
我差點把茶噴出來。
牌友？
我媽什么時候交了這么個牌友？
"那你……知道我是你以前的學生嗎？"我小心翼翼地問。
"知道啊。"他點頭，"看到名字就猜到了，見到你更確定了。"
他頓了頓，笑著說："你變化挺大的，比高中時候好看多了。"
我臉一下子燒起來。
好看？
他說我好看？
冷靜。
冷靜冷靜冷靜。
我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點。
"那……那你還來啊？"我結結巴巴地問。
"為什么不來？"他反問，"我們又不是真的師生關系,我只是實習了三個月。而且十年過去了，你早就畢業(yè)了。"
他說得輕松自然，好像這件事真的沒什么大不了。
可我不行。
我坐在這里，渾身每個細胞都在尖叫。
這太尷尬了。
太社死了。
我想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"那個……"我清了清嗓子，"我覺得我們可能不太合適……"
"為什么？"他問。
"因為……因為你是我老師啊。"我說。
"實習老師。"他糾正，"而且只教了你們?nèi)齻€月。"
"那也是老師。"我堅持。
"蘇晚辭。"他叫我名字，語氣認真了些，"如果你是因為覺得我不合適，那可以直接說。但如果只是因為以前那層關系……我覺得沒必要。"
我張了張嘴，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他說得對。
十年了，那點師生關系早就淡到可以忽略不計。
可問題是。
我高中暗戀過他啊。
這事兒我能說嗎？
我不能。
絕對不能。
"那……那你覺得我怎么樣？"我硬著頭皮問。
他看著我，認真地想了幾秒。
"挺好的。"他說，"工作穩(wěn)定，性格也不錯，長得好看。"
我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