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我踉蹌半步，立刻扣住桌沿。
“沈硯舟，看清楚?！?br>我喊。
“是她在拽我！”
沈硯舟眼里只有林舒月。
“姜晚，你別再演了?！?br>林舒月哭喊。
“晚晚姐，你放開我，我不跟你爭了?！?br>眾人視線全變了。
在他們眼里，是我扯著她往露臺走。
我聽見系統(tǒng)一樣的字浮現(xiàn)。
“女主發(fā)瘋失敗，即將墜樓。”
我笑了一聲。
去你的女主。
我猛地彎腰，抓起地上的麥克風(fēng)線，纏住林舒月的腳踝。
她身體一歪。
我順勢把她壓在地上。
“沈硯舟，你再不睜眼，就只能給她收假肚子了。”
他怒吼。
“姜晚！”
我伸手去扯林舒月腰側(cè)。
林舒月慌了。
“別碰我！”
她越護(hù)，我越確定。
布料被扯開一角。
硅膠墊露了出來。
全場安靜了一瞬。
沈母張著嘴。
沈硯舟停在原地。
林舒月尖聲說：“這是護(hù)腰，我最近腰疼?！?br>我把那片東西拽出來，甩在桌上。
“護(hù)腰長得像孕肚？”
媒體手機(jī)對準(zhǔn)她。
林舒月瘋了一樣撲向我。
“姜晚，我要你死！”
這句話，她說得太順。
沈硯舟終于變了臉。
九點(diǎn)零三分。
我看見展廳大屏突然黑掉。
下一秒，大屏亮起。
畫面里出現(xiàn)了一個(gè)我。
那個(gè)我穿著同樣的黑裙，正站在露臺邊，把林舒月推下去。
眾人驚呼。
沈母指著大屏。
“證據(jù)都在這里，你還敢狡辯。”
我看向巡察員。
“我人就在這里?！?br>巡察員皺眉。
“畫面時(shí)間是現(xiàn)在?！?br>林舒月爬起來，抓住沈硯舟。
“硯舟，你看，她早就安排好了，她要?dú)⑽??！?br>沈硯舟盯著屏幕，臉色難看。
我說：“沈硯舟，監(jiān)控里的人在露臺，我在你面前。”
他沒說話。
我一字一句。
“這一次，你還要信她嗎？”
林舒月哭著說：“她會變戲法，她什么都做得出來?！?br>我差點(diǎn)笑了。
九點(diǎn)零四分。
露臺門自己開了。
風(fēng)灌進(jìn)來。
林舒月忽然掙脫沈硯舟，沖向露臺。
我立刻追過去。
“攔住她！”
沒人動(dòng)。
所有人都在猶豫。
林舒月站到欄桿邊，轉(zhuǎn)身看我。
“姜晚，你贏不了劇本?！?br>她張開手。
我撲過去抓她。
沈硯舟卻從后面拽住我。
“別再碰她?！?br>九點(diǎn)零五分。
林舒月往后倒去。
而我被沈硯舟抓著，眼睜睜看她消失在欄桿外。
尖叫聲響起。
我低頭看自己的手。
空的。
這一次，我沒有碰到她。
可下一秒，沈硯舟看我的眼神，還是變了。
他說：“姜晚，是你**了她。”
4
“我沒碰她?！?br>我看著沈硯舟。
“你抓著我，你最清楚。”
他松開手，后退半步。
“可如果不是你拿刀逼她，她不會跳?！?br>沈母撲過來打我。
“****，你還我孫子?！?br>我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孫子是硅膠做的，您要不要抱回家供起來？”
她氣得發(fā)抖。
沈硯舟冷聲說：“夠了?！?br>巡察員上前。
“姜女士，請配合調(diào)查?！?br>我點(diǎn)頭。
“可以?！?br>“但我要先看樓下?！?br>年輕巡察員拒絕。
“現(xiàn)在你不能離開現(xiàn)場?！?br>我看向他。
“你們可以押著我去?！?br>沈硯舟皺眉。
“姜晚，你又想耍什么花樣？”
我沒理他。
前幾世，林舒月每次都會死。
可這一世，九點(diǎn)零五分到了，我還活著。
這說明局已經(jīng)被撬開一道口子。
林舒月未必真死。
巡察員猶豫片刻，讓人扣住我的手，帶我往樓下走。
沈硯舟跟了上來。
沈母也跟著罵。
“你這種女人，早該滾出沈家?！?br>我回頭看她。
“沈夫人，您急什么？”
“林舒月的假孕肚還在桌上，等會兒記者會問您，是不是沈家也一起騙股權(quán)?！?br>她立刻閉嘴。
樓下沒有**。
只有一塊被壓壞的戶外遮陽棚。
保安結(jié)結(jié)巴巴。
“剛才有人